马。”
说着又抬起马蹄,欲将马蹄铁剃下,却见铁上的符文,不禁笑道:“怪道是匹好马,原来出自望月山庄。”
薄衍沧站得稍远,一听此言,转头看了一眼那马,又看了一眼泠玦。
莫掌柜又将马掌用刀刮干净,泠玦见了不禁问道:“这般刀刮,马不会疼吗?”容伯玉在一旁笑道:“看你一副聪明像,竟连这个也不知道,难道平常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莫掌柜笑道:“公子不知,这马掌就跟人的头发指甲一样,只要不伤及肌理,是不会疼的。”
泠玦便屈膝细看,用手指去磨马掌,只觉坚硬糙厚,便对容伯玉笑道:“果真如此。”
容伯玉又蹲下来同她细说,薄衍沧见她二人神情愉悦,倒有几分小女儿的情态,言行种种,悉数落入眼中。
三人整理好行装,与莫掌柜告辞,跨马揽辔,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