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句,“我知道....”
他知道,顾青山刚才唤的,是慕容恪。
他可没时间听他讲什么老一辈的恩怨情仇。
陈最行事一向雷厉,不给对手一丝反击的机会。
老话说:反派死于话多。
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陈最起身来到书桌前,打开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封信,拆开一一查看。
他嘴角淡淡勾起,“嗤...人脉还挺广...”
信上的内容都是顾老爷子跟几个军政部门联络的信件。
人名一一记下来。
来到床前,一番摸索,最后在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印。
拿起查看,下面刻了两个字:“今安...”
陈最眼底闪过兴味,模仿的真像啊。
只是玉质和雕刻手法都不一样。
将木盒放回原位,陈最从内把门紧闭,跳窗离开。
足迹清扫干净。
准备离开时,他的脚步微顿,忽然想起南初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说要谈谈的事。
本来没打算管她的,陈最已经决定了的事,不可能做出改变。
可莫名的,他想起她的那句回答:“感觉...”
陈最有些隐晦的看着她的小院。
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