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呼吸不畅涨红的脸,他的手陡然一松,神色晦暗不明。
“咳咳咳,”趴在床上剧烈咳嗽几声,她低低的笑出了声。
笑声中带着轻蔑和不屑,还有掩饰不住的恨意,“呵呵呵,没想到啊,”
白杳杳靠回床头,歪着头看他,“你竟然是真的在意我,到这时候了都舍不得杀...”
她扯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讥讽的看着他。
看到她肩膀和脖子上的吻痕,他的光暗了下去,手微微颤抖,眼底浮现出暴戾。
他将她压在身下,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白杳杳,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
江知越粗暴的拉扯着她的衣服,“我不动你,那是怜你,惜你...既然你自甘下贱,那我成全你...”
白杳杳也不挣扎,只用一双满含恨意的眸子盯着他。
“怜惜我?呵呵呵,江知越,你还自我感动上了...”
上衣被扯开,看到陈最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动作顿住,然后缓缓抬起头,双目因充血而变得异常狠戾吓人,他伸手扇了她一巴掌,一字一顿:“贱人,”
“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