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长着一张男人的面容,身量却很低。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都仿若细腻的羊脂玉,还有那清澈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表示,被他挟持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子。
顾裴司有些懊恼,说起话来,也带了一些恼怒:“将人放下...”
“呵,放下?”
男人瞳仁里满是亡命之徒的癫狂与决绝,恰似两团燃烧在地狱深渊的幽火,“都这个时候了,我能轻易放下这个保命符吗...”
“都往后退...”
说着,他扬手轻抬,那截细白的脖颈再次溢出血迹。
顾裴司低声咒骂:“该死...”
但毕竟投鼠忌器,还是不得不往后退去。
男人死死的盯着陈最,“你也退...”
这句话明显多了一些气急败坏的恨意,他看着陈最,心中恨极。
他布的局,几乎天衣无缝,那么多有经验的公安和部队人员都没发现问题。
只需将这个女孩藏个两日,就能达到目的。
到时他再逃出生天。
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想到被一个毛头小子坏了大事。
陈最确实退了,但他转身的时候,嘴角大大的勾起,低低笑出了声。
现在这个时候,他这样的动作,无疑是挑衅,将男人气得不轻,破防的怒吼:“都滚出去...不然我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