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洧钧笑了笑,“这条路我这不是没走过吗,”
“你怎么没走过,我带你走过的,你忘了?”
“我坐车上就睡觉,这你是知道的啊,”
白幼倾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是,谁有你娇气啊,”
她看向陈最,“那个时候的路,没现在好,难走的很,”
“你爸他,坐车必须垫上软垫子,那垫子薄了还不行,必须是厚的,不隔屁股的,我的天啊...”
陈最斜睨了一眼,皮笑肉不笑:“这就是没吃过苦,”
“可不是,一看就是娇少爷,我一个女孩都没这么娇气,我当时可看不上他了...”
说着笑着,白幼倾的情绪好了很多。
在不知不觉间,车从南边进入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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