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进了籍的隔间。
“籍在北域时为野人,想必是最不怕疼的了,那本宫就命徒人先从你开始吧?”
籍望着眼前貌美王姬,神色苦楚低下了头,“籍,任绾姬处置。”
“你躺下。”
籍应声而下,一旁执刀徒人上前将他手脚铐住。
“本宫怕你见了更加痛苦,用丝帛替你捂眼,可好?”
籍已经有些哆嗦,声音带颤,“谢……谢绾姬。”
阿绾见状安抚一笑,她为他系紧丝帛,回首对执刀徒人说,“可以开始了。”
执刀徒人应声后,却没拿起直刀,而是无声退了下去,阿绾继而转身,拿起暗层提前准备的皇室蜜蜡。
“本宫想着,不若还是让徒人将奴印,烙在下腹这个位置,可好?”
她伸手触摸籍的下腹,籍全身肌肉绷紧,手中冒汗,颤音带抖,口中仍撑着那句。
“……任绾姬处置。”
阿绾无声笑了,将蜜蜡燃起辛粉,滴落在籍的下腹,一阵疼意传来,接着伤口变成灼烧的辣痛,籍忍耐不住,叫喊出声,声音响彻整个颜殿。
嗯,这个效果就很好。
阿绾忍住心中思绪,严厉叱责,“籍奴忍着些,徒人才烙了第一刀呢!哎,罢了,还是用布将口堵上吧,免得吓坏了隔壁就不好了。”
紧接着颜殿众人只听得籍奴口中塞布的“呜呜”声,其余战俘皆是下腹一紧,大热天竟冒了冷汗,彷佛感同身受般,一时间都心慌得闭上了眼。
只有楚眉头紧蹙,他分明闻到了奇异的味道,难道她还加了别的手段执刑?声音如此娇俏,心却如此狠毒吗?
隔邸后,籍奴的呜咽声渐弱,待阿绾用蜡滴滴完一整个“绾”字时,他已经辣痛得昏了过去。
阿绾将戏做全,“徒人,籍奴这是昏过去了?他无事吧?”
执刀徒人适时出声,“绾姬,无碍,休养并调教月余,此奴自会康复。”
众人心慌得更厉害了,听到徒人冷漠的声音简直是加倍折磨,有胆小者甚至已经小声呜咽,阿绾不禁勾唇挑眉。
别哭呀,再哭她可就更有兴致了。
“良辰,唤人进来,将他安置于籍室,好生照顾,旁人不得打扰。”
本就心有余悸的良辰,凝神应诺,“是,主子。”
一同在殿外候着的良笙,瞧见良辰唤人抬出的籍奴,腰腹下部缠绕着白布,她心中无波,幼时就曾听净室的宫正嬷嬷闲聊提起过,这等烙印……
没死,都算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