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的芦苇荡,落在光滑的冰面上。
湖面早已经冻得十分结实,那乞丐脚尖在冰面上一点,身体便沿着光滑冰面滋溜了一丈多远,那野湖本就不大,乞丐几个滋溜过去,已经在黑魆魆的夜色中,看到了城隍庙模糊的轮廓了。
城隍庙的庙祝,今年已经六十多岁,胡须稀疏,头发白,他这个庙祝还是接他的父亲的班,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过去了。
严格来说,庙祝侍奉神灵,是不能婚娶的,所以他从记事起就叫他父亲师傅,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这座城隍庙,一直是他一人打理,庙也不大,也没有小童,每年的香火钱加上各种供品,都入了自己的腰包,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