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的丑脸一红,支吾道:“他们说的……好像是……妓馆吧。”
吕青竹道:“妓馆怎么了?我们去看看。”
“啊……”阿墨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老爷要是知道了会骂的……”
“你不说,我爹怎么会知道呢?”吕青竹看着阿墨。
“啊……”阿墨躲开了吕青竹的眼睛。“我肯定不说……”
吕青竹道:“阿墨,你看着我。”
“啊……”阿墨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来。
吕青竹道:“我们一会儿去成衣店,寻两身男装,穿了。谁知道我们是女的呢?我们就去看看,四大影啊,听名字就很有趣呢……”
“好不好嘛!”吕青竹摇着阿墨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阿墨脸一红,应了下来。
阿墨从小就对吕青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只要吕青竹使出这招,多么过份的事,阿墨能会答应,因为这,可没少挨老爷的揍。
吕青竹见阿墨应了一下,顿时心情大好。
两人从小在长留山里长大,这是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吕青竹舍弃了神云府的郊县上蔡县,特意选了这偏远的贤古县,就是为了好好游历一番。阿墨其实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她虽然觉得小姐去妓馆很不好,但既然小姐说了穿男装去没事,那就是没事。
两人迫不及待地出了门,打听找到了成衣店的位置,便走了进去。
老板热情地招呼了她们,就成衣店而言,通常女人的生意,要远比男人的生意好做。
那老板一听她们要买男装,倒也无甚反应,这年头乱,买男装的女子原不在少数。
吕青竹很快便选定了一套月白的滚边华服。
她在身上比了比。
阿墨笑道:“小姐,看起来很合身嘛。”
吕青竹道:“阿墨,以后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公子。对了,我暂时不叫吕青竹,我叫吕青山!”
阿墨抿嘴直笑,但到她选衣服时,她就是笑不出来了。
阿墨虽说个姑娘,但男的也少有她这么高大的,她站在那里直如一座小山一般。
那老板找来了最大的尺码,阿墨依然穿不上。
阿墨哭丧着脸,看着吕青竹。“小姐……”
“没事,阿墨。这穷乡僻壤的小店就是这样。”吕青竹说着,扭头看向老板道:“要是现做一套成衣,何时能做好?明日上午,可能做好?”
“这姑娘的体格,怕是有些困难……”那老板瞄了阿墨一眼,脸上泛起了难色,道:“要赶出来,除非熬一个通宵……只是……这价钱方面……”
吕青竹道:“你说个数吧。”
那老板报了个价钱。
吕青竹微微惊愕,因为她觉得老板说的很是便宜,起码比神云府的物价要低得多。
两人付了定金,那老板站在椅子和桌子上,量了阿墨的尺寸后,她们便出了成衣店。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吕青竹道:“随便逛逛!”
两人便沿街闲逛了起来,因为阿墨的成衣还未做出来,吕青竹也没换那套男装,还是穿着她那条翻水裙。
两人沿街吃了不少小吃,方才在酒席上,吕青竹不喜欢那气氛,既未喝酒,也未吃一口菜。
“小姐,这牛杂夹饼真好吃……”阿墨被辣的吸溜吸溜的,还忍不住赞叹道。
“嗯,是不错。”吕青竹也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
两人一边吃一边逛,走着走着吕青竹忽然在一处巷口驻足。
阿墨发现吕青竹忽然停下,便转身看向她。
吕青竹站在那巷口,看着那不算太宽的街巷两边,却是摆满了摊位,巷子内人群更是熙熙攘攘的。
吕青竹的眼睛微微发亮,闪着感兴趣的光芒。“这倒挺热闹啊……这巷子是干嘛的?”
阿墨已经走到了吕青竹的身侧,她看向巷口的一处摊位,道:“好像是卖古董的?”
“是吗?”吕青竹已经抬脚走了进去。
阿墨立马跟了上去。
巷子里原本人多,但阿墨小山一样的身形,加上天生凶煞丑陋的脸,很是骇人,两人一路走来,路人纷纷退避……
两人停在一处摊位前,那老板的摊位上,摆着各种木雕珠串手镯。
吕青竹看了看,发觉都是做旧的假活,她捡了个品相不错的,在手里摩挲了几下,放在鼻尖轻嗅了嗅,便蹙眉发下了。
那老板一见吕青竹的样子,就感觉是个行家。
吕青竹正要走,那老板忽然道:“小姐,留步,我这还有檀香木的。”那老板说着,便从摊位底下摸出了一木雕珠串手镯,递向吕青竹。
吕青竹回身瞄了一眼,那老板手里的东西,抓了过来,就着日光仔细地看了看色泽,然后就着鼻尖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淡有若无的清香。
不要小看这清香,这清香虽淡,却是能百年不散的。
吕青竹拿着那木雕珠串手镯,浅笑道:“果然是檀香木的!有没有不作旧的,我卖两串!”
那老板的老脸,微微一红,他的目光扫过肉山般的阿墨,还有她那张天生凶煞的脸,道:“有,有……”
老板说着便弯腰从摊位下摸出了两串崭新的手镯来,吕青竹触手一摸,笑道:“这手镯倒还不错……”
段融从巷口走了进来,他已经不常来这古玩一条街了,只偶尔来淘一些书回去,这一年过去,他可发觉这里的老板却是换了不少。
“这年头,生意难做啊。”
段融缓步走着,忽然看到前面的摊位前,站着两个人。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那个穿水裙持剑的还正常,但她身旁站着那人,就简直跟肉山一般了。
而且从身后看其发髻衣着,似乎还是个女的,段融走过那摊位,便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那老板也看到了段融,便热情叫道:“摸一下,好久没见了啊!”
段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