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说明,也就是说,你们没跟我说时章是修不杀生的须臾道的,未曾尽到义务,我要求合同无效!”
她说完这话,系统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简从宛还以为自己动用法律的武器成功震慑住了不良甲方,谁知道,系统接下来说了一句惊掉她下巴的话。
“宿主若是使用法律手段,系统也可以采取一些强硬措施,譬如,让宿主永远待在虚境,再无法返回元世界。”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想,有朝一日她出去了,一定要上法庭告这个无良实验室,非法禁锢她的自由。
只是现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要回家的唯一办法,还是只能让时章杀了她。
“时章啊,时章,我要怎么对你你才肯杀了我呢……”简从宛又重新坐回了长凳上,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时章这个名字,如今这人已经变成了她的心魔,晚上连做梦都想的是时章。
她的正对面投影着一个虚拟时钟,上面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距离她第一次进入虚境,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任务失败的十一次里,她寄生到各种各样的东西身上,操控他们的思想与举止,使他们沦为己用。
可是这么多次里,简从宛却从未以本来面貌进入117号世界。
虚境里的镜湖面并无任何涟漪,简从宛走到镜湖边,蹲下将右手伸进去涤荡几番,湖面有了涟漪,那涟漪一直延展到虚境的边界,然后,骤然停止。
这里的一切东西都是假的,除了自己。
一股不可抑制的孤独与无助感袭来,像从前很多次一样,简从宛伸手环抱住了自己,盯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出神。
她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脸,一双大桃花眼好像两颗亮闪闪的琉璃珠子镶嵌在脸上,挺翘的鼻尖处,有一颗小痣,让这张脸一下就生动了数倍。
这张脸,若是为男人,便是英气俊朗的,若是为女人,则是明艳万分的。
她突然想起大学室友如此这么跟她说过:“小宛啊,你有这么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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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勾勾手,多少男人会对你趋之若鹜啊,只可惜,你跟棵铁树一样,不开窍啊!”
当时简从宛只当是玩笑,只是如今,她不得不正视起来。
她,真的可以利用这张脸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简从宛脑海中慢慢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然,让时章先爱上自己,再狠狠地背叛他,令他恼羞成怒杀了自己?
简从宛又重新唤醒了系统,系统听罢,再一次确定说:“宿主您确定要以本身进入117号世界吗?”
简从宛看着镜湖里的自己,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天旋地转,简从宛又进入了世界虫洞之中,片刻之间,她到达了117号世界,这个她不可摆脱的宿命之地。
这一次的简从宛不再是任何人,她只是她,仅此而已。
她在系统的帮助下,成为了不周山的一个外门弟子。外门弟子美其名曰属于不周山门,其实不过是一群小喽啰罢了。他们这群人,通常天资不高,会点儿法术,一般被派去处理一些宗门内简单繁杂的琐事。
譬如今日,成为外门弟子的简从宛就和另外一个弟子一道前往主峰给内门送些衣食住行所需之物。
那个叫齐宏的弟子驾着一辆马车,旁边的车辕上坐着简从宛,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向主峰攀去。
看着那泛着金光的顶峰,简从宛不免在感慨:果然人与人的分别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内门弟子在上面好吃好喝地过着,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嘛,就与会点儿法术的普通人无异,自己每天还要种田填饱肚子。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