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装箱上,破口大骂:“草!”
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对高莘这么好,他不领情就算了,对自己动手也无所谓,但他凭什么跟别的男人?!
陈学礼一脚将取暖器踢到楼下,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巨大的“砰”声,引得楼下的人家推门唾骂:“神经吧!”
陈学礼几步下楼,拎起那人衣领,“你特么再说一遍。”
“欸!你!”那人被拎得双脚离地,哆哆嗦嗦道,“你松手……”
陈学礼唰一下松开手,那人没站稳直接跪倒在地,惊慌失措地爬回家。
“煞笔。”陈学礼斜睨一眼,继续踢着取暖器下楼,一直踢到单元门口的垃圾桶旁。
他发泄似地踢一脚取暖器,又忍痛将脸上的刺尽数拔出,然后顶着一脸血珠回到车上。
拉开手套箱,陈学礼取出酒精棉擦脸,酒精顺着伤口渗入到皮肉里,疼得他牙齿直打颤。
“草草草!”陈学礼忍不住再次骂出声,气得直拍方向盘。
自己是真特么犯贱,被高莘整得车里都备上酒精棉了,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玛德!
必须得弄死那个狗男人!
陈学礼愤愤地开车回家。
不多时,高莘做好了一桌子年夜饭,每道菜都小巧精致,鸡鸭鱼肉虾蟹加上蔬菜水果凑了整整十盘。
破天荒地,他拍照发了个朋友圈:【一个人也能十全十美】。
转瞬间,底下出现一个小桃心——
宫政宁赞了他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