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多人给祝睿枫发来新年祝福,再没有一点动静。
嘴唇快被祝睿晨咬烂了。
他烦躁地踮踮脚,又开始咬手指,不过片刻就失去了耐性,心慌乱得不行。
屋外传来祝睿枫的叫声:“晨晨?你好了没?快开饭了。”
“马上!”祝睿晨匆忙应了一声。
眼瞅着耗不下去了,他决定再次主动出击,想来也是,像政宁叔叔那样的男人即使误触了,也肯定不会主动回电话的。
祝睿晨拍拍狂跳的心口,又一次摁出那串熟悉的数字,很快,他听到了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心跳蓦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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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祝睿晨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政宁叔叔这是把大哥的手机号也拉黑了吗?他们不是有合作吗?
祝睿晨不愿接受现实,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结果次次迎接他的都是那道冰冷的电子音。
祝睿晨呼吸急促,眼前一黑,“咚”一下倒在地上……
-
宫氏集团旗下高端私人医院,顶级特护病房内,刚给高莘的朋友圈点完赞的宫政宁放下手机,平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呼吸机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在病房里响个不停,病床上的人却始终闭着眼睛,即使被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照护、用着高昂的营液养,整个人依然肉眼可见的憔悴羸弱,胸膛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宫政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握住母亲的手,深邃的双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他每周都会固定过来看望母亲,医生说过多沟通也许能唤醒母亲的意志,但宫政宁一直都没什么想说的。
他当然想让母亲清醒过来,但他的生活乏善可陈,能说的无非就是当年他如何联合一众股东把陈圳赶下台,他知道母亲会满意这个结果,但同时也会为自己担心。
母亲从来都是个回避冲突的人,她不喜欢争执、更不喜欢尔虞我诈的争斗,所以才会被陈圳利用,又被陈圳气得一病不起。
宫政宁不想用这些事污了母亲的耳朵,所以之前每次来基本上都是静静地待在病房里照顾母亲。
但今天,他意外的有些倾吐欲。
“妈,我遇见了一个人……”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祝睿枫,担心是生意上的事,宫政宁滑动接听。
结果对面说话的却不是祝睿枫,宫政宁直接挂断,顺带着都想结束与祝氏的合作,如此不专业,后期合作恐怕也会出岔子。
他跟助理说了一声后,拉黑了祝睿枫的手机号。
之后,他看着母亲,想继续方才没说完的话,却又忽然开不了口了。
说什么呢?
怎么说都不合适。
几个呼吸过后,他拿出手机,再一次翻看高莘的朋友圈,只有一张年夜饭的照片,孤零零的。
照片里的饭菜都很普通,摆盘却很精致。
不知不觉间,宫政宁就点进了与高莘的聊天界面,上面还是不久之前两人协商时间的记录。
宫政宁怔愣一瞬,想要退出聊天界面,可手指却有不同的想法。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发出去一条消息了——
【一个人过除夕?】
宫政宁:“……”
他绷着脸,刚要撤回,对面却回复得很快:【是,宫先生的除夕一定很热闹吧?】
宫政宁看看病床上的母亲,想起每年宫氏除夕宴上的场景,确实热闹,但那只是表象,内里潜藏着各种各样的欲望,丑恶不堪。
他瞬间觉得无趣,回复道:【我也一个人。】
发出去之后,他又想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