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角,往脑袋上扎,吴瑧瞅准时机扔去一道符,把黑虫困在上方封闭的石板上。
黑虫蓦地收回触角,变成小黑球,亮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这是?”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这段通道的各个房间响起,吴瑧刚放松一秒的精神立马紧绷起来。
“走。”
瞬移到通道中间的位置,几条头呈三角状的毒蛇飞到眼前,灵符喇喇作响,但是它们不怕火。
两人身子一闪,避开它们的弹射攻击。一个吐息的时间,四面八方的毒蛇弹射出来,唯有凝起灵阵抵挡。
“快让蛇子蛇孙们退下。”吴瑧提醒。
钟延竖瞳闪过,微微一怔:“它们不听我的。”
灵圈上很快被这些毒蛇覆满,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有带雄黄硫磺烟草之类的东西吗?”
“我为什么会带克自己的东西?”
“你原身这么大还是个半神,会怕这些?”
“别贫嘴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吴瑧:“……我第一次听说靠想象力斗法的。”
扑到防护灵圈上的毒蛇越来越多,吴瑧自我给心理暗示,它们只是会蠕动的麻绳。
麻的——更吓人了!
这些东西不光毒,还自带邪气,灵力都浪费在维持灵阵上。
“既然你说这地方阴邪,应该讲究风水吧。你不是很懂五行八卦星宿什么的吗?套套看,蜘蛛黑虫属性什么?”
“蜘属金,蛇有火蛇水蛇,它们不怕火应当属火。”
“试试,我们被围得水泄不通,万一水攻不管用就遭殃了。”
“撑住。”钟延说完收回双手做起复杂的施法动作,紫白色灵气从他脚底过灵阵底部边沿钻出去。
压迫感给到吴瑧一人,撑着防护阵的手不自觉发抖。
不敢往外看就盯着钟延看,他额心闪过一道纹,紧接着就听见外头有响动。
是水声,如洪涛决堤。
成群的毒蛇遇水打结,从灵圈上成片脱落,掉入水中扭动着身体好像喘不过气。
吴瑧硬忍着没呕上来,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对需要剥开外壳的圆形食物都会敬而远之。
目光追踪外溢的紫白色灵思到这段通道的入门处,那里站着一道紫白亮光交织而成的人影,正跟着钟延做相同的施法动作。
待蛇群死绝飘浮,吴瑧才看清那光影就是钟延。
没在玉简上学过这道法术,天雷轰轰很牛的样子。
成群成群淹了半个高的蛇尸体挑战着人的感官极限,等灵圈上最后一条蛇剥落滑入灵水中,鳞片斑驳发射出刺目的亮光,继而消失不见。
外面的光影钟延合掌拟出人高的法阵,所有的水被吸入其中。
钟延睁开眼,嘴唇有点发紫,看着吴瑧惊奇的样子解释道:“那是我的一瓣神魂。”
看着他辛苦的样子,自己好像全程都在划水,吴瑧怪不好意思的,“你休息会儿,我到各个房间查看一下。”
过了会儿,钟延在原地说了句“我明白了”。
“什么?”
吴瑧从就近的房间开始找,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探头问。
“你的脑子要临危才好用。”
“呵呵呵,我当你夸我。”
刚换另一个房间,刻了符文的地面凭空亮起一道方形法阵,低沉的蛙鸣从里面传出。
“天煞的,开胃小菜还没上完。你听到了吧,我怀疑五毒要轮番上阵。”
钟延进来一看,“灵兽召唤阵。”
“不对。”他自己推翻这个说法,“此阵法四个方位的符文较寻常的灵兽召唤符有区别。如果阵法的另一头有人在操纵,只怕我们闯山的事已被发现。”
“灭了一群又来一群,这些东西没太强的攻击力,但是数量多恶心人,像是专用来消耗闯入者灵力的。”
吴瑧跃墙上,避开打头阵的几只蟾蜍:“你得等会再歇力了,先想办法毁掉阵法。”
“没有这么简单,你试试。”
破阵术击到地面,阵法纹丝不动,层层叠叠的蟾蜍从里面爬出来,好像有满屋子的食物等着它们。
钟延露出疑惑神色:“方才本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成了,关于五毒有不同说法,按已经出现的两毒来看,这里的五毒应当是木蟾蜍、火蝎子、土蜈蚣、金蜘蛛、水蛇,但我们遇到的是金蜘蛛和火蛇。”
“蝎子与蛇对调?”
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钟延拉起她瞬移到这段通道的尽头。
“罢了,回头再来。”
吴瑧按住他握在门栓上的手:“不能走,如果后面几段都是这样棘手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全都放弃,否则今天来就没任何意义。”
“你说得是。”
这种时候钟延还能挤出笑意是吴瑧没想到的。
钟延手断开与门接触的瞬间,门上燃起一个五角法阵,内圈五个小圆兀自转动,外圈五角并不闭合,像触手般隐入门缝和墙缝中。
“亏你拦住。”他道,“五毒既醒,门上的噬魂阵便同时启动,若强开门,我们会被阵中的邪灵啃噬掉神魂。”
听着就毛骨悚然,吴瑧后怕道:“所以不管我们想与不想,只要扰动了这个地方的邪怪,只能解开才能去下一段通道。”
在蟾蜍们涌上来之前,五行攻术各试了一遍,都不顶用。
这些蟾蜍成精了般,体表疙瘩喷出的汁液会腐蚀灵圈,为防止身上被溅到要不停地召唤层层灵圈,比抵挡毒蛇还耗费力气。
钟延眉心竖成一条线:“刚才只是碰巧,虽是五毒,但召唤阵并非完全与五行属性规律相关。”
关于五行什么的吴瑧只学了个皮毛,自觉地更新灵圈,给钟延相对安静的思考环境。
“各边五个房间,五毒,召唤阵。”钟延自言自语思索起来。
加强了七八次灵圈后,钟延终于说话了。
“刚才我的魂瓣看见一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