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如同死神的镰刀。
纪遇的发丝被吹得狂乱飞舞,她的眼神却如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炽热坚定。
李求真不可置信地看着地面,她嘶哑地吼道:“纪遇,快走,别管我!”
纪遇怎么可能离开,只见她握着刀,在兽群疯狂厮杀,刀刀见血!
野兽的嚎叫寂静的黑夜中炸响,纪遇脸上染了温热猩红的鲜血,眼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随着野兽的尸体增多,狼群和鬣狗更加疯狂地扑向纪遇。
一只巨大的鬣狗,张着血盆大口,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纪遇侧身一闪,手中砍刀顺势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鬣狗的脸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飞溅。
随着更多的野兽紧接着扑来,纪遇挥舞着砍刀,左劈右砍,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刀刃与野兽的爪子和牙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只狼从侧面扑来,咬住了纪遇的手臂。
纪遇疼得闷哼一声,却毫不退缩,她猛地一甩手臂,将狼甩了出去,然后反手一刀,将狼砍翻在地。
此时,纪遇已然遍体鳞伤,她的衣衫在野兽的攻击下变得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和咬痕,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
她的脸上也被划出数道血痕,一只眼睛几乎被鲜血糊住,但她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剑,手臂颤抖着,却仍紧紧握住砍刀,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痛苦和顽强的意志。
她的身体如同被千锤百炼的钢铁,尽管遍体鳞伤,却始终屹立不倒。
又一只凶猛的鬣狗扑向纪遇,使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滚起身,挥刀砍向鬣狗。
鬣狗灵活地躲开,再次扑来。
纪遇忍着剧痛,侧身躲避,同时挥刀砍向鬣狗的腹部。
鬣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而,更多的野兽又围了上来。
纪遇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逝,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斗志。
柱子上的李求真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她声嘶力竭道:“翟仲廷,苏里,你们放了她!我愿意加入你们!只要你们放了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空旷的天空。
观众席上,翟仲廷和苏里悠然地观赏斗兽场里的厮杀。
苏里一边咬着香蕉,一边枕在翟仲廷的肩上,低声说道:“她松口了。”
“别信,她在骗我们。”他眸中折射出寒光和杀意。
这个世界上,除了苏里,他谁也不信。
李求真依旧在嘶吼,哀求。
“苏里,你真的忍心吗?”李求真朝着观众席上喊道:“纪遇告诉我,翟仲廷差点把孙言柔勒死,是你阻止了他,因为你也被这么对待过,所以你不希望孙言柔也被虐待。苏里,我求你了,别这么对纪遇!”
苏里突然坐直了身体,她盯着斗兽场里,被狼群扑倒的女人,有点慌了,转头看向翟仲廷,“阿廷,让她们死得痛快点吧。”
“别听。”翟仲廷将她搂在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苏里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些残忍的画面。
她被殴打,虐待。
她惨叫,哀求。
突然,她推开了翟仲廷,刚要说些什么,翟仲廷食指堵住她的嘴,“你看,她没那么容易倒下。”
苏里顺着翟仲廷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纪遇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硬生生地突破了野兽群。
她浑身是血,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艰难地朝着梯子爬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痛苦不堪。
月光洒在她身上,却无法掩盖她身上的血腥与惨烈。
翟仲廷笑道:“没想到她能撑这么久。”
狼和鬣狗被杀的连连后退,剩下的不敢再上前,龇牙咧嘴地步步后退。
纪遇忍着疼痛,爬上了梯子。
有几头狼冲着纪遇爬梯子的背影冲着过来,纪遇手中的刀一挥,直接劈到了狼的脖子。
狼惨叫一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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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野兽再也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遇爬上了梯子。
李求真已经哭到嘶哑,嗓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纪遇浑身的鲜血与伤痕,终于爬到了柱子的顶端。
“纪遇。”李求真哭到几乎失声,“你为什么不走?你这个蠢货!”
她们两个都骂过彼此蠢货。
纪遇满脸的血污,身上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狼和鬣狗的血,可是李求真却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伤痕累累,那张染满鲜血的脸上,却依然挤出一抹笑容,露出两排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