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似笑非笑:「你与陈指挥使关系亲近,何必向朕请求?」
秦牧野恭敬道:「大乾谁人不知他只为陛下尽心?他手头的案子,都是陛下的案子,若没有陛下承诺,晚辈哪来的本事指挥长辈?」
「也对!那朕允了!」
李弘温声告诫道:「不过你务必要记得,勿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影响锦衣卫正常办案,也不要刻意构陷亦或屈打成招。不然,这口谕朕会收回来。」
「是!」
「时间不早了,陈燧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告辞之后,相继退出了寝宫。
从头到尾,李弘连面都没有露。
出了宫门,各上各车。
沈悝朝秦牧野的背影看了一眼,他总感觉这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
秦延瑛絮叨了一路,直到上了马车,还在埋怨秦牧野:「你这孩子咋跪得那麽快啊?你是受害者,以你姑多年胡搅蛮缠的经验来看,你最有胡搅蛮缠的资格。
你多哭多闹,最少能把沈家那小畜生另外一边大胯给卸下来,结果你就这麽放过他了?真丢我们秦家的脸!」
秦牧野揉了揉脑袋:「姑姑,我有自己的安排。」
「你有什麽安排?」
「您说说,咱俩回京之后,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麽?」
「缺钱啊!」
「从明天开始,咱就不缺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