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间差,多存留一些血气养髓,虽然不保证一定能养好,但至少比你之前的方法管用。」
秦牧野撇了撇嘴:「你他娘的还真是一个天才!」
白玉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你要清楚,我给你治疗,是为了得到你们秦家的血脉,拿血脉也是为了炼蛊杀你父亲,你就一点也不抗拒?」
秦牧野理所当然道:「抗拒也是偷偷抗拒啊,难道还当着你的面?」
白玉玑:「……」
说的好有道理。
她竟无言以对。
不过秦牧野的治疗过程,她会全程监视,就不信他能动什麽手脚。
秦牧野忽然凑近了些:「哎!」
「怎麽?」
「过几天我生辰,你就没有什麽送我的麽?」
「我为何要送你?」
「因为我好可怜,被利用之后,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怎麽处置,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的好朋友?」
「……」
白玉玑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竟不知他这是开玩笑,还是借着开玩笑说真心话。
她想了想,摇头道:「我很穷,送的东西你肯定都看不上。」
秦牧野摇头道:「我又不是拜金男!你们南诏不是喜欢唱山歌麽,你到时候给我唱一首山歌就行。」
白玉玑顿时面色一僵。
她没学过山歌,只在幼时偷偷跑出皇宫时听山民唱过。
复杂的唱不来,简单的倒是能够哼哼几句,可是唱什麽?朝你大胯捏一把麽?
她忍不住瞪他了一眼:「不会!」
「巧了!我会!」
「???」
「你好好给我准备生辰礼物,然后等你生辰的时候,我送给你一首山歌好麽?」
「……」
白玉玑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挪了挪,生怕他朝自己大胯捏一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