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当勉励之。
反正这种人物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不然也不会把李润月这种病娇疯批吓瘫。
「嘶……」
有点头疼!
这一时间有太多问题想不明白,当务之急还是扈焕的案子。
刚才审案的时候,他看陈隧办了这麽大工程量的案子,还以为李弘早已暗中做好了救秦延瑛的准备。
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结果,那老妇是皇帝授意李润月培养的,陈隧就是捡了一个现成的功劳。
看来正是因为自己的操作,李弘才最终决定出手。
所以……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才能算作凿开妖官集团这块顽石?
后半场,李弘会按自己说的来麽?
「牧野!」
「牧野!」
「你怎麽了?」
愣神间,秦牧野忽然听到秦延瑛急切的声音。
他这才反应过来,抹了抹额头,发现上面早已细汗密布,赶紧摇了摇头:「没什麽,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回去,可得好好养养了!」
秦延瑛回想起来还是很感动,自己这大侄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有种。
不过现在有另外一件事也很重要。
他瞅了一眼端着碗猛扒饭的陈隧,埋怨道:「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这件事过了,看陛下怎麽惩治你!」
陈隧灌了一口水,艰难地把饭顺下去,嘿嘿一笑:「你以为没有陛下点头,我能办这个案子?」
「不能吧?陛下偏袒那些妖官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怎麽会……」
「妖官?」
陈隧嗤笑一声:「陛下说了,妖官不过就是劳力,你却是亲人,那能一样麽?不过还得继续唬着他们,所以这个案子之后,我会被免职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你。」
秦延瑛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使劲拍了拍秦牧野的后背:「牧野你看,我说啥来着,咱们老秦家才是陛下的人!」
秦牧野:「……」
这李弘还操作还真的秀,天天憋在书房装文弱书生,把外面的人当狗训。
秦延瑛有些不爽:「不过虽然有人指认扈焕,但扈焕毕竟没有杀人,那些妖官向来喜欢抱团,恐怕……」
陈隧停下筷子,思索了一会儿,才不确定道:「我总觉得陛下这次是动了杀心,应该还有后手!」
「杀心?不能吧!当年我哥都劝成那样了都没成功,这次……」
「我也不确定,看看吧!反正现在你的问题不大了,最多关几个月反省反省。」
「也是!你赶紧吃!」
……
另一头。
众妖官见到郑旺以后,就立刻迎了上去。
牛平天有些不爽:「郑旺!你刚才跑哪里去了?就因为你不在,现在局面对我们很不利!」
郑旺瞅了一眼茶杯,似笑非笑道:「我已经在这里很久了!」
「很久?那你为什麽不去前衙?」
「去前衙做什麽?」
「救扈焕啊!」
「救他?」
郑旺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救那个惹祸精做什麽?」
牛平天眉头一拧:「你要知道,我们妖官……」
郑旺沉声打断道:「你们不想知道昨晚皇宫里发生了什麽麽?」
牛平天:「……」
众妖官:「……」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他们的怨气和不忿,全都悄然搁置。
他们为什麽要来人族王朝当妖官?
不就是为了要好处麽?
最大的好处是什麽,不就是图腾源炁麽?
那可是能让他们突破血脉上限的天材地宝。
郑旺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禁制,也不急着自答,反而端起结了冰碴的茶水一饮而尽。
青丘媚儿等不及了,坐在他旁边,嗲声道:「郑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吧!」
郑旺这才沉声说道:「今天帝姬脸上的巴掌印你们看到了麽?」
「看到了!」
牛平天惊疑问道:「你打的?」
郑旺眼角一抽:「牛平天,你脑子不用就捐了它呢?」
牛平天眉头一拧:「那是谁打的?」
青丘媚儿不由扶额:「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牛平天尴尬地挠了挠头:「哈,哈哈!我早就猜到了,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郑旺白了他一眼:「你们猜,皇帝为什麽要打帝姬?」
牛平天急了:「你他娘的能不能直说?」
其他妖官也都急了:「郑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
郑旺吁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昨晚我察觉到皇宫有异动,就立刻去宫里拜见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就是奔着捷足先登去的。
毕竟我娘为大乾立下过汗马功劳,这九缕图腾源炁,怎麽都应该有我一缕。
结果我到了以后,还没来得及说到正题,帝姬就赶到了。
帝姬说我们妖官虽然帮大乾打服了四海番邦,却没有对皇帝臣服,视王朝律法如无物,勾结权贵草菅人命,远远算不上自己人。
所以恳请陛下,把九缕图腾源炁全都收回去,说我们妖官不配。
图腾源炁的归属,想来都是皇帝决定,从未有外人敢插手过。
陛下听了之后勃然大怒,差点以篡位之名把她斩了,但帝姬就是一点也不让步。
最后帝姬被洪公公赶出了皇宫。
但陛下……也将其中的八缕图腾源炁收了回去。
你们觉得,是因为谁?」
众妖官面面相觑,眼底已经有了怒意。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剜下了肉,心疼得简直要滴血。
牛平天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那八缕图腾源炁,就这麽收回去了?」
「我问了啊!」
郑旺也是气得眼睛充血:「但陛下只说自己乏了,让我先滚回去,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