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一眼地上的银环虎蟒,不由撇了撇嘴,扈焕这文盲,学得明白麽?
恍神间。
白玉玑扯了扯秦牧野的袖口:「我们回家吧?」
秦牧野愣了一下:「不还有三司会审麽?」
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众官员居然都散得差不多了。
衙中皂隶,正抬着半昏迷的巨蟒出门,引得外面的百姓一阵阵叫好。
他不由揉了揉脑袋。
自从昨天感应到图腾源炁,他就经常走神。
妈的,我也不是妖啊!
「扈焕都没了,还审什麽啊?」
陈隧哈哈大笑:「刚郑旺说了,你姑姑这是见义勇为,不应有罪,不过下手实在太过残忍,让她掏一千两银子,请大师把扈焕妻儿超度了。」
秦延瑛伸出手:「大侄儿!掏钱!」
秦牧野:「???」
不是,我忙前忙后,你屁事儿没有,还让我掏钱?
这时。
洪公公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世子!秦将军!因为这个案子,陛下心中甚是自责,故请两位去宫中共进晚宴,算作赔罪。」
秦延瑛战术后仰:「都自家人客气什麽?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洪公公连连摆手:「倒也不急,将军身陷囹圄多日,好好休整一日,明日再去也不迟。对了……」
他转身看向白玉玑,笑容温和:「姑娘马上就是秦家媳妇了,也一起去!」
白玉玑:「……」
秦牧野:「!!!」
他后背瞬间就渗出了冷汗。
现在召见?
你可是知道她是南诏公主的啊?
要动手了?
……
青条很庆幸。
庆幸大家都去围观大蟒吊城门了,并没有太多人关注自己。
她裹着黑袍,掩盖着孕肚,戴着斗笠挡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踏上回家的路。
明明已经挡得很严实了。
她却还是感觉有很多人在看自己。
于是脚步愈快,快得像逃跑。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发现院子的大门居然是开着的。
她心中一惊。
她记得清楚,昨晚自己出来的时候,是把院门关上的。
付贵双腿残废,断不可能自己出来开门,所以……
家里有人?
她快步朝里面走去。
屋门是关着的,里面有人说话。
声音有点熟悉,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贵儿!叔看得清清楚楚,报案的人就是青条!」
「我们老付家,怎麽就出了一个这麽不知廉耻的媳妇!」
「还怀着孕呢,怎麽就……」
「真是恬不知耻,辱我付家门楣,这让我们怎麽能抬得起头?」
「照我说,等她回来,你就把钱要过来,治好腿以后,就把她休了!」
「到时你再用剩下的钱置办个小买卖,什麽样的娶不到?」
「还有!别因为孩子心软。」
「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
「听叔的话!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门外。
青条听到这些话,顿时面无人色。
身体不住颤抖,眼泪哗哗地朝下流。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踢倒了竖在木栋上的扫把。
「谁!谁在外面?」
「!」
青条赶紧朝外逃,刚踏出门,却刚好跟一对相貌出众的青年男女撞上。
「青条,你去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