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什麽时候破茧,能不能蜕变为圣品,现在还不太确定。」
「行吧。」
「你是不是很难过?」
「我只是很生气,刚才瓦木哈过来找我,应该是想要谈互市份额,现在主动权完全就在我手上,你应该清楚我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多少,可你还是不愿意放弃这破烂计划。」
「我……」
白玉玑语气有些发僵:「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们凭实力得来的,它可以因为时运到来,也可以因为时运离去。没有足够的力量,一个变故就能让我的族人重堕万劫不复之境。」
「嗯……」
「气大伤身……」
「那你就不能不让我生气?」
「你……」
白玉玑咬了咬嘴唇,倏得拉住他的手:「你跟我过来!」
说着,把秦牧野拉到床边,按着他坐了下去。
「你做什麽?」
秦牧野是真的有点气,他知道白玉玑说的有道理,哪怕在这件事上,自己的视角比她高了好几层,也没底气说出一定能帮她族人真正渡过难关,毕竟自己都只是皇帝的一颗棋子。
不过生气是一种情绪,跟道理无关。
只从感情上来说,他不在意秦开疆的生死,但不能不在意自己和她的第一个孩子。
白玉玑低声道:「我不想让你生气。」
秦牧野皱眉:「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我知道……」
白玉玑缓缓蹲在地上,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生气,就把气撒出来吧!」
说着。
攥住了他的腰带。
秦牧野:「!!!」
白玉玑深吸一口气:「撒出来后,就暂时不要去想这件事了,好不好?」
「娘子!」
秦牧野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玉玑目光有些闪躲:「你,你不是一直想这样,为何还阻……」
秦牧野撩起她的发丝:「你能不能把头发盘起来?」
白玉玑:「……」
秦牧野:「嘶……」
一个人影从后窗翻了进来:「主公!你这门房该换了,死活拦着我不让我进,我就只能翻……啊?」
李星罗僵住了。
白玉玑:「……」
秦牧野:「……」
李星罗从来没有这麽慌过。
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跟两人一样失控。
该死!
为什麽每次找秦牧野,都会撞见这种尴尬的局面?
现在可是白天啊!
不行!
必须化解这场尴尬。
不然,自己将会失去这份工作。
可是,该如何化解尴尬呢?
李星罗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根据实施状况拼了命地构象。
终于。
有了!
她脱口而出:「我忽然想起来我也没吃饭,你们吃好喝好啊!」
秦牧野:「???」
白玉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