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亲,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躁动。
燥热。
本来这个吻只打算蜻蜓点水。
结果一个不注意,白玉玑身上的睡衣都已经被撕成条絮了。
战损版的睡衣,处处都洋溢着乍泄的春光。
对秦牧野更是火上浇油。
「啪!」
秦牧野给了自己一耳光,顿时恢复了一些清醒。
他有些麻。
因为算算日子,这几天正是传宗接代的好日子,李弘给的秘法需要药物辅助,可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麽快,药藏在练功房里,根本腾不出手去拿。
这他娘的……
白玉玑面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微微喘息道:「你,你为什麽要停?」
秦牧野赶紧背过身去:「我说过,我希望我对你的冲动来源于喜欢,而不是嗑药。」
白玉玑轻啐一口:「少来!你明明就是不希望我怀上。」
「不是……」
「就是!」
「你听我说,我这个人在感情上有洁癖,我对你是纯爱,接受不了……」
「你以前强迫我的时候,也没这麽说过。」
「还有一点,现在我体内满是百兽血精,万一生出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我不是给自己戴绿帽了?」
「百兽血早已经互相消减了,你暴躁只是因为它野性未驯,跟孩子血统没关系。」
「……那也不行。」
秦牧野感觉理智要被冲垮了,还得胡几把找理由,可脑袋已经快烧糊涂了,找来找去也找不到理由:「反正就是不行。」
白玉玑:「……」
她心中清楚的很,秦牧野不想这样,就是怕一切推进得太快,两人就不能像现在这般过日子了。
其实她对现在的日子很贪恋。
但凡秦牧野找到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她也会顺水推舟,就像隐瞒血蛊早已苏醒的事情那样。
只是理由哪有那麽好找?
若没水也要硬推舟,那以后自己在秦牧野面前,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白玉玑咬了咬嘴唇,从背后抱住秦牧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
红唇凑近他的耳垂,一边吐热气一边轻声道:「可是夫君,我想要嘛!」
秦牧野:「!!!」
不是!
这谁顶得住啊?
再往后。
秦牧野意识就模糊了,恍惚之中好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次又一次冲到云端。
而且这些云,还是盛夏的积雨云。
温暖且湿润。
和自己一起坐云霄飞车的还有一个人,尖叫声就没有停过。
很好听……
等理智回归大头的时候,床板已经塌了。
他困得不行,眼皮一沉一沉的,只看到满身草莓的白玉玑正侧着身,满怀爱意地看着自己。
这不完犊子了麽?
今天指定怀了……
这是秦牧野睡过去之前最后的念头。
「嘬儿!」
白玉玑在秦牧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换了一件新衣服推开门。
借着晨曦的微光,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的小药房。
该避孕了……
……
大年初六。
镇南府。
李星罗终于养好了伤,重新披上乌鹭的马甲,提着礼物上了门。
「乌鹭姑娘过年好啊!」
门房热情地打招呼。
「过年好!」
李星罗也不想破坏过年的喜庆气氛,大踏步走向正厅。
镇南府好像不太喜欢扫雪。
踩在地上咯吱咯吱的。
正厅。
只有秦延瑛一个人在喝茶,见李星罗过来,热情地招手:「乌鹭,回家就回家呗,还带啥礼物啊?」
李星罗笑着拱手:「姑姑过年好!」
因为乌鹭这个马甲跟秦牧野年龄相差也不大,所以被秦延瑛强制要求叫姑姑。
当然。
她心里也没有抗拒。
「你也过年好!」
秦延瑛把她按到椅子上,拎起茶壶就给她倒了一碗红澄澄的热茶:「来!尝尝姑姑的好东西。」
李星罗好奇道:「这是……」
「补血茶,备孕用的。」
「……」
「不备孕也能喝,咱们当女人的不容易。」
「啊哈哈哈……」
李星罗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端起红茶轻轻抿着。
她伤势刚刚痊愈,多补补血肯定没坏处。
喝完之后。
放下空杯。
她这才笑着张望了一圈:「姑姑,怎麽就您一个啊,家里其他人呢?」
「你姑父被陛下抓壮丁了,不知道什麽案子需要他。陛下也真是的,陈隧这老废物都退休了,还得被抓走干活。」
秦延瑛嘴上嫌弃又埋怨,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看表情读台词:看吧!我家男人就是猛,有些案子,离了他就是不行!
「姑父查案的确一绝!我看啊,陛下迟早给他官复原职。」
李星罗从善如流,一通大加赞赏,把秦延瑛吹捧得直叉腰。
她也很认可陈隧的查案能力,那只幽冥蝠的身份,恐怕也只有陈隧有可能查出来了。
援兵到了以后,她第一时间找上了李弘。
李弘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勃然大怒,立刻让锦衣卫全体出动查案,誓要把幕后黑手查出来。
结果查了三天,完全没查出幽冥蝠的来历。
没办法,只能把陈隧调了过去。
到现在李星罗都不知道出手的是谁,因为在京都的仇家实在太多了。
这件事情被李弘要求暂时保密,因为现在京都已经够乱了,若是把帝姬被刺杀的消息爆出去,对时局影响会十分恶劣。
李星罗表现得很愤怒很委屈,但心里其实没有那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