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难顶。
他也想不到方法完美解决。
算了。
以后再想。
他捏着白玉玑的下巴,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
……
李星罗觉得自己蠢炸了。
居然想到用那种方式去试探秦牧野。
尤其是想到自己在秦牧野的腿上挣扎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反而被他硌到了好几次,她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要不……
乌鹭这个身份还是别要了吧?
太丢人了!
丢人也就算了,还是当着白玉玑的面。
这种感觉,真是羞耻又窒息。
等这次回去。
找个机会,直接给「乌鹭」安排一个死法。
然后用本尊直接跟秦牧野交流。
帝姬的身份,跟秦牧野有足够的距离,应该不会发生什麽尴尬的情况。
披着乌鹭这个身份,自己的确有些放飞自我了。
李星罗做出了深刻的反思,不过不得不说,南诏蛊女果然有两下子,一针下去提神醒脑,明天再多问她要几根,正好能帮自己克制一下。
「嘭!」
她躺到了床上,艰难地把杂念清出脑海。
旋即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其实处境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那些豪门大族的确越来越不像话了,镇宅符是个大生意,岭南本地的大族有插手,中原豪强也有不少把手伸了过来,具体谁家的符有问题现在还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此次岭南之行,就是要把这些毒瘤揪出来杀鸡儆猴。
这次肯定会得罪很多人。
却也一定能杀出威名。
反正被父皇逼到这个份上了,还真不怕得罪人。
唯一需要担心的。
就是那些势力会不会因此暴动,毕竟岭南差不多是朝廷管控最薄弱的地方。
虽然以父皇的智计,肯定不会漏算这一点。
不然也不可能额外排出一个宗师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
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对!
就是太轻易了!
这次岭南之行,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分析出镇宅符的猫腻。
至于其他,完全都是送到嘴边的一样。
好像戏台早已经搭好,自己只需要提着剑,扮演一下铁血的形象一般。
世界上,有这麽便宜的事情麽?
「你好像很忧虑?」
「谁!」
李星罗猛得坐起身,看到托腮在桌边饮茶的美妇,顿时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姑姑,原来那位神秘宗师就是您啊!父皇他……肯放您出来了?」
李润月慵懒地瞧了她一眼:「毕竟是亲兄妹,他还能关我一辈子不成?」
「也是!」
李星罗笑着作揖:「那侄儿就恭喜姑姑重获自由了!」
李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想重获自由,哪有那麽容易,不还得来岭南拼命?」
嗯?
李星罗忽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姑姑,此次岭南之行,别有隐情?」
李润月神情有些严肃:「岭南野蛮生长太久,的确有些脱离掌控。」
李星罗眉头轻蹙:「再脱离掌控,这边也有朝廷的驻军,岭南本地大族不足为虑,其他豪门根基都在中原,难道他们还敢叛乱不成?」
「他们自然不敢叛乱,但……」
「但什麽?」
「你在京都可曾察觉到一只看不见的手?」
「……」
李星罗眼光蓦得一沉,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您是说……天帝?」
她作为帝姬,手下能人一点也不少,自然不会放过京都一点风吹草动。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京都存在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
这个组织好像没有什麽纲领,也没有什麽目标,单纯只是一个牵线搭桥的平台,让那些别有用心却志同道合的人撮合到一块。
就好比秦牧野被劫之案,背后就一定有这个组织的身影,现在看来白玉玑背后的南诏遗民就是参与者之一,除了她们应该还有一个颇有能量的京都本地人。
她试过派人潜伏进去,但可能是因为没有取得组织的信任,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消息。
只知道这个组织的头领自称「天帝」。
敢这麽自称,实在狂傲的没边,但这人又没有什麽反叛搞事的迹象,加上这组织的确隐蔽,所以朝廷也没动他。
可这次岭南之行,天帝要冒出来了?
李润月点了点头:「不瞒你说,我很早之前,就被你父皇派进了组织,查了这麽多年,基本已经确定,天帝的大本营就在岭南,这边几乎一切都有着他的影子。
虽说他对世俗势力掌控不深,很难煽动那些大族反叛。
但他手下的高手……
总之!你这次想做什麽尽管做,我尽力保你性命无忧。」
李星罗:「!!!」
我跟空虚道长都是四品巅峰。
还有蒲嬷嬷月姑姑两个实力强横的大宗师保护。
目标居然是「尽量保你性命无忧」?
她不理解:「姑姑,那天帝手下到底有多少宗师?」
李润月沉声道:「我也不确定,但肯定有,而且天帝本人,实力应该能与大宗正比肩!」
李星罗:「!!!」
大宗正李锐,李姓宗室的顶梁柱,整个大乾除了秦开疆,战力无人能出其右。
这忽然冒出来的天帝,居然能跟李锐比肩。
是我井底之蛙了麽?
李润月忽然笑道:「你怕了麽?」
李星罗轻哼一声:「有姑姑助阵,我还不至于连自保的自信都没有,只是辛苦姑姑跑一趟。」
「你这小妮子,别把哄下属的嘴皮子功夫用到姑姑身上,你不哄我,我也会为你拼命的。」
李润月妩媚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