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监视着岭南。
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从头到尾都是让自己放手施为。
却没有给出任何指示。
皇帝手下不好混啊!
他摇了摇头,推开狱卒临时休息的房门,拉着白玉玑坐在了床上。
沉默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子,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嗯!」
白玉玑点了点头,便扶着他慢慢躺下,然后自己也躺在了旁边,两个人就和衣挤在小小的床上。
她看了秦牧野一眼:「你为什麽这个表情?都要哭了……」
秦牧野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躺在一起。」
白玉玑红唇轻抿:「有什麽事离开岭南了再说,你莫要想太多,快些休息吧!」
「嗯!娘子抱……」
「抱……」
白玉玑心中五味杂陈,却只能抱着他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入眠。
……
秦牧野是被暴躁的踹门声吵醒的。
「咣!」
「秦牧野你给我滚出来!」
「我爷爷可是从龙重臣,更是当今宗室大宗正,你也敢动我?」
「咣!」
「给你一个下跪道歉的机会,我以后可以饶你不死!」
「草你娘的,给我滚过来……」
「咣!」
门被踹开了。
秦牧野一个大耳刮子抽到了他的脸上。
顿时他整个人都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了墙上。
惨哼了好久才坐起身。
却发现早已满嘴鲜血,牙也掉了好几颗。
他懵了。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麽打他。
哪怕之前母亲对自己动手,也一点真气都没有调啊!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麽要对秦牧野低三下四。
现在他知道了。
秦牧野真会对自己下死手。
不,不是?
他这一身四品修为哪里来的?
他凭什麽敢对我下死手啊?
我爷爷不是天下无敌麽?
李宝宝又惊又怒:「秦牧野,你……」
秦牧野转过身:「娘子!堂堂邕王世子牙被打掉,让外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李宝宝顿时又爽又恨,满嘴漏风地放狠话:「现在知道怕了?这麽没底气,你充什麽狠人呢?我奉劝你……」
秦牧野:「娘子,有没有针线,我给他缝回去!」
李宝宝:「!?!?!?」
紧接着。
就是惨绝人寰的哀嚎。
「呜……疼!」
「噙母野……停!」
「求求你……」
惨叫过后。
李宝宝坐在地上,满嘴淌着鲜血,双目无神地靠着墙壁,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
可就在这时。
秦牧野又捏开了他的嘴。
李宝宝顿时犹如惊弓之鸟,跪下就准备磕头求饶:「牧野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果然。
这种二世祖。
碰见地位不如他的,能把人朝死里霸凌。
一旦碰见能置他于死地的狠人,跪得比谁都快。
秦牧野脸色一黑:「你爹都叫我牧野贤弟,你刚才叫我啥?」
「牧野……叔?」
「哎!乖!」
秦牧野神色满意了一些,却还是捏开了他的嘴。
李宝宝急了:「牧野叔,我都叫叔了,你……」
秦牧野皱眉打断:「别搞,给你上药。」
李宝宝:「……」
还真是上药。
上完药之后,他疼痛减了大半,血也止住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却再也不敢冲秦牧野呲牙了。
他颤抖的声音充满着讨好与告饶:「叔,你打算怎麽处理我?」
秦牧野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就冲你这一声叔,我能拿你怎麽样?你爷爷曾经当过我爹的老师,两人更是被并称为帝国双璧,我要是把你杀了,跟掘了大乾根基何异?」
听他这麽一解释。
李宝宝顿时来了精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都寄吧一家人……」
「但是!」
秦牧野脸沉了下来:「但你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你也清楚这件事情闹得有多大,不杀你实在难以平民愤。」
李宝宝懵了:「啊?还是要杀?」
秦牧野话锋一转:「除非……」
「除非什麽!?」
李宝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牙龈上缝的线都有点崩了。
秦牧野沉声道:「除非,你能把大部分罪责给甩出去!明天我帮你运作一下,但能不能免除死罪,还得看你舍得卖掉多少同夥,甩出去多少锅。」
「那肯定全供出来啊!」
「好!就是这个心态,你终于让我有点底气了。」
秦牧野站起身,丢下食物和水:「等明天运作得差不多了,我会安排你跟你爹见一面,他也不容易,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谢谢叔!谢谢叔!」
「好好休息!」
「嗯!」
「咣!」
铁门重新关上。
白玉玑好奇道:「若他供出同夥,你真要免了他的死罪?」
「怎麽可能?」
「啊?那你刚才许诺他……」
「若对君子,就算没有许诺,也当以赤诚之心倾力而为。对这种垃圾,手段得比他更加下作,不然杀了他都脏了我的手。」
「……」
……
牢房暗无天日。
一整天的时间,夫妻俩都在打坐疗伤。
直到晚上,王猛才带来新的客人。
李恭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了,见到秦牧野竟直接准备跪下来:「牧野!谢谢你,谢谢你……」
秦牧野赶紧扶住他:「使不得!我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