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了大半天的心情,瞬间晴朗了些。
就连回去的步伐也变得欢快了:「这个礼物我颇为中意,谢谢!」
秦牧野笑了笑,摆出一副奸佞贪官的模样:「喜欢就好,以后我再多送些,等帝姬登上大位之后,还望多多提携。」
李星罗也露出笑容,豪爽地画起了饼:「好说好说,到时封你为摄政王,在外摄政,在内摄……」
「摄什麽?」
「你想摄什麽就摄什麽。」
李星罗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差点把梦里面的场景说出来了。
秦牧野见她情绪好转,这才切入了正题:「对了!我今天有一个发现,感觉必须要跟你说一下。」
「什麽发现?」
「长公主不对劲。」
「嗯?」
李星罗眉头微蹙:「细说!」
秦牧野没有怎麽掩饰,便把今天通过傀儡看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星罗眼底闪过一丝厉芒:「你的意思是说,我姑姑跟偷天阁的天帝本来就认识,然后那次刺杀,也是她故意放水才进的芥子须弥?」
「我暂时是这麽猜的。」
「知道了!」
李星罗神情愈发凝重。
其实她在得到那段记忆之后,就一直在思考记忆的主人是谁。
能在那种场合出现的人选寥寥无几。
所以她一开始就有些怀疑李润月。
只是确定答案之后,她还是有些失落。
自己身边……真的是一个真的都没有啊!
不过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场刺杀,李润月本身就是一个参与者。
说是刺杀,不如说就是天帝为了把追忆蛊给到自己,故意设的一个局。
所以天帝是谁?
为什麽要让自己知晓那段记忆?
莫非。
是来自于我母族?
得找个机会问一下才行。
她基本已经确定,天帝并不想杀自己。
虽然那个黑衣人对自己动了杀心,但重点一定在天帝最后关头夺舍,送出追忆蛊。
如果那天天帝亲自出手,自己几人根本没有活的可能。
但天帝没有露面。
只能说明一点,他也不想让李润月背锅。
所以李润月跟天帝的勾结,远远超出了她向父皇坦白的程度。
李润月对于天帝,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人物。
这点很重要。
李星罗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
「应该的!」
秦牧野笑了笑:「到现在,我依然很好奇你经历过什麽,还有追忆蛊里的内容。不过我也不急,待到你足够信任我,你自己会告诉我的。在此之前,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嗯!」
李星罗重重点了点头。
在此刻,她居然有了种自己有了依靠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让人上头。
却又让她有些敬而远之。
因为她总是感觉自己不配。
算了!
不想这些。
她看向秦牧野:「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和天帝见一面?」
秦牧野摇了摇头:「我感觉,现在见面并不是很理智。而且他给了你追忆蛊,肯定是期望你会因此改变,只要你不显露出什麽,该急的人是他。」
李星罗思索了一会儿:「你说的有理!」
秦牧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能不能在炼药房旁边给我安排一间空房?」
「当然可以!」
李星罗托着香腮,话锋一转:「不过,你休息之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秦牧野顿时有些警惕:「什麽忙?」
李星罗微微一笑,起身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秦牧野:「……」
他感觉等会可能会发生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但又感觉李星罗现在情绪比较稳定,应该不会做的特别出格。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跟了上去。
当女人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最好还是哄着来。
很快。
他跟着李星罗来到了另一个小点的房间。
说是小,但其实跟他在镇南府的卧房差不多大。
里面满满都是各式衣物,其中以罗裙居多。
秦牧野喉结动了动:「这是……」
「哦!」
李星罗神情淡然,但面颊还是有些发红:「这几日订了一些衣物,却不知那些合适,若你没有那麽困,能不能帮我品鉴一下新衣?」
秦牧野:「!!!」
衣帽室的光不算很亮,也不算很暗,恰好是朦朦胧胧暧昧的感觉。
朦胧可以有很多效果。
其中之一就是让人有种亵渎美的冲动。
李星罗故作淡定地看着秦牧野,身体却微微有些紧绷。
秦牧野有些口感舌燥,四下打量了一圈:「这种衣服,一个人可不容易穿上,是不是需要找一个侍女帮忙换?」
「不用!」
李星罗微微一笑:「我自有人选。」
秦牧野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我吧?」
李星罗俏脸一板:「秦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请不要开这种轻浮的玩笑。」
秦牧野:「……」
李星罗从角落里扯出一个傀儡:「我让它帮我换,还请秦大人莫要偷看。」
秦牧野:「!!!」
你让它换跟让我换有什麽区别?
坏了!
这玩法。
我还没经历过。
李星罗咬了咬嘴唇,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你去外面等一下,我换好了出去让你看。」
「好……」
秦牧野麻了,迷迷糊糊出了门。
这一夜。
他用李星罗玩了半夜的奇迹暖暖。
老实说。
并没有特别擦边。
李星罗的内衣穿得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