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扛得住图腾源炁的诱惑。
但……李弘相信你麽?
不对,李弘活不了太久。
应该问,新皇会相信你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蒲鸣龙越说越笑得癫狂,说到最后,姿势已经变成了一脚踩椅子,一脚踩桌子,手中还拿着酒杯,几乎要伸到了秦开疆脸上:「来!秦开疆!庆祝你变成了和我们一样的人,乾杯!」
秦开疆再也不掩饰眼底的杀意:「你在找死!」
他没有任何动作。
蒲鸣龙却已经凌空浮起,周身那些诡异的烟雾,已经被纯粹的力量蒸腾殆尽。
力量挤压之下,他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果肉,被一滴一滴挤出汁水。
血液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蒲鸣龙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眼神中却充满了快意,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哈哈大笑:「好!好好好!上位战神果然强,我本以为我触摸到了战神边缘,没想到在你手中,孱弱的像只小鸡崽子。你真的好强,也不知道李弘知道了,会是什麽感想!」
秦开疆:「???」
恐怖的威压陡然消散。
蒲鸣龙也坠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呕着血,一边呕一边狂笑。
笑了许久,他笑累了,默默斟了两杯酒,给秦开疆递过去了一杯:「老朋友见面,不碰一杯说不过去吧?」
秦开疆深深看他了一眼,随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之后。
他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说说吧,你这次过来见我的目的是什麽?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早已经背叛你们蒲家背后的『神』了吧?」
「切……」
蒲鸣龙嗤笑了一声:「一群自以为是,只会阴谋算计的教派馀孽,他们也配称作神?也就能骗骗小姐跟我姐。」
秦开疆沉声道:「那你过来找我,是有什麽图谋?」
蒲鸣龙笑道:「我想让你跟我一起打天下,打造出来的神国,我们自己享受,你同意麽?」
「你说呢?」
「我觉得你不会。」
「既然觉得我不会,那就说点实际的。」
「啧!」
蒲鸣龙嗤笑一声:「倒也不用这麽急着下结论,现在的你不会,不代表陷入绝境的时候也不会。这个选项我给你留着,现在我偷天阁实力不弱,只要你我联手,必能将乾国收入囊中。」
秦开疆没有说话,只是鄙夷地看着他。
蒲鸣龙讨了个没趣,尴尬地摊了摊手:「算了!还是说正事吧。我想跟李润月生孩子,但她不让我碰她的身子,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秦开疆嗤笑一声:「你还是对她那麽迷恋。」
「迷恋过吧!」
蒲鸣龙有些缅怀:「不过你应该也清楚,欲望的极致折磨下,再难感受到『美好』这种虚幻的东西。喜欢或爱,不过是繁衍的前奏,我现在只想跟她有孩子,把皇位攥在手中,至于经历了什麽过程,我并不在乎。」
秦开疆眯了眯眼:「说吧,要我怎麽帮你?」
蒲鸣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他的意难平,如果你不狠狠淦她十次,然后让她生一个你的孩子,她是不会让我碰她的!」
秦开疆:「???」
虽然早就猜到这疯子嘴里说不出正常话。
但听到这些,他还是有些不会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串起来就理解不了了。
这还是我熟知的语言麽?
感受到秦开疆正以无比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蒲鸣龙也不尴尬:「看来你解构欲望的方向跟我不一样,总之我已经没有了世俗的观念,我不喜欢那口。当然,如果你喜欢这口,我不介意你当着我的面。」
秦开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目光看向蒲鸣龙:「果然,你们这些人接触到图腾源炁,都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蒲鸣龙终于忍不住有点生气:「可说我呢,你呢?不要告诉我,你控制欲望的方式只是强压!」
秦开疆反问:「不然呢?」
蒲鸣龙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缓缓吐出了四个字:「算你厉害!」
他有些不耐烦了:「说吧!成不成交?你应该清楚,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秦开疆眼底闪过寒芒:「你就不怕我杀了李润月?」
「怕,不过杀掉她的风险,你应该不想承受。」
蒲鸣龙笑了笑:「何况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曾经深爱的发妻,对你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四舍五入,算是李润月提前替你报仇了,你又何必如此记恨她?
况且……
你现在应该也很想拖时间,然后找机会杀掉我吧?
在我得到李润月之前,我不会拆你的台。
这中间,有至少一年的时间给你缓冲。」
秦开疆思索了良久,最后还是寒声道:「时间,地点!」
蒲鸣龙笑道:「现在她正在调理月事,应该到军演前后就差不多了。当然,你要是想多睡她几次,她应该也很乐意。」
「没兴趣!」
秦开疆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到时联系我。」
蒲鸣龙又叫住了他:「哎!沐剑秋的儿子,你真不杀?我们的血髓就算挖得再乾净,只要身体恢复健康,也迟早会苏醒。
虽说你已经试探过了,但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
如果我没算错,他身上应该还有一缕图腾源炁没炼化。
你清楚这有多麽危险。
你能压制住的东西,他可未必能压制住,一旦出事……」
秦开疆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狠声道:「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另外,你这个控人秘法缺陷有些大,我准备去杀你了,你最好赶紧逃!」
说罢。
开门离去。
蒲鸣龙:「!!!」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