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玉眼睛一亮:「我这边倒有一件奇闻异事能帮你解解闷,来你先坐!」
尤天娇也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便好奇地问道:「里面的人,我认识麽?」
「认识!」
秦明玉压低声音道:「就我兄长啊!」
尤天娇点了点头:「那你说说!」
「兄长他……好像跟帝姬关系很好。」
「关系好也正常啊!」
「不是那种正常的好,上次半夜撞见他从帝姬房里逃出来,刚才他又一个人去了帝姬府吃晚饭,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很贵的脂粉味。我觉得,嫂嫂八成被绿了。」
「绿……」
尤天娇顿时脸色煞白,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娘!」
秦明玉人都傻了,自己为了逗她解闷,才昧着良心把兄长的八卦拿出来的。
这劲儿也太大了吧?
……
小院。
卧房。
「牧野!帝姬身上的香薰好好闻噢。」
白玉玑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秦牧野赶紧解释道:「我只是……」
白玉玑笑着捂住他的嘴:「不用解释,迟早的事,你能为我守住身子就不错了。」
秦牧野:「……」
他有些惭愧。
其实他差点没守住,是李星罗帮他守住的。
白玉玑抱住了他:「你是不是担心对不起我?其实根本不用。现在想想,的确是我小气了,明明已经做好走的准备了,却还是想在走之前,牢牢地霸占住你。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麽原因?」
「以前我觉得帝姬只是贪恋你的能力和身份,所以有些排斥她。」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她也喜欢你。」
「啊?也?我……」
「我是你娘子,很多事情我比你更加敏感,你不用去否认。」
白玉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下次你们若是氛围合适,不用克制什麽,好好享受便是。我走了以后,你们就是彼此交托后背的人,莫要因为我产生了疙瘩。」
秦牧野:「……」
他想给自己一捶。
还没撩到的时候,自己骚话一套一套的。
结果撩到以后,真到对方告白的时候,自己声带跟被封印了似的。
「你要还是不信我……」
白玉玑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向你证明的!」
说着。
背过身去,用发簪挽起头发。
从后面看,竟跟李星罗有几分相像。
随后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似曾相识的罗裙,凌乱地换上。
更像了!
她倒着走了过来。
把秦牧野按在床榻上,背对着他跨坐,袒露着光洁的肩背,声音也多了几分清冷的媚意:「世子,不介意我在上边吧?」
随后也不等回答,身体便缓缓沉了下去。
秦牧野:「!!!」
良久。
雨声渐歇。
白玉玑靠在他肩膀上,轻笑问道:「所以你还是很喜欢帝姬的是吧?」
秦牧野神情一凛:「你怎麽会那麽想?」
「因为……你刚才好卖力啊!」
「……」
「现在相信我了吧?其实只要你想,我也可以接受三个人一起的。」
「……」
「刚才那一次,算作你给帝姬了,我的还欠着呢。今晚咱们不要睡了,我日子合适。」
「……」
「不要用你那个避孕的秘法了好不好?」
「!!!」
秦牧野眼睛陡然睁大:「你都知道了?」
白玉玑轻咬红唇:「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我本来就是奔着秦家血脉来的,自然做过很多准备,怎麽可能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
牧野,我知道你想留我,但……最近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
这次陪你去东南看矿,看完之后,我们就立刻出海寻找图腾祭坛。
等万妖金丹成了,我也怀上了,你就把我忘了可以麽?」
秦牧野沉默。
白玉玑也沉默。
良久。
「牧野!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在我离开之前,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他们屠尽南诏贵族的原因是什麽?」
「好!」
「你……休息好了麽?」
「龙精虎猛!」
「不用那个秘法了好不好?」
「好!」
……
两人终究还是没成功一整夜不睡。
夜半的时候。
白玉玑便沉沉睡去了。
秦牧野侧着身子,只觉得看一眼少一眼。
可偏在这时。
一股讨厌的气息波动传来。
他皱了皱眉,飞快穿上衣服出门。
抬头一望,果然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上静静地看着自己。
秦开疆没有说话,只是冲他招了招手,便从屋檐跃下。
秦牧野很烦,但还是跟着他进了书房。
反正也躲不过去。
乾脆早点解决。
说来也讽刺,简单的父子见面,里面还带点生死的考验。
「砰!」
门关上了。
他看着秦开疆:「怎麽?我抢了你新嫡子的宗师传承,你来找我算帐了?」
秦开疆沉着脸:「东南的矿,你最好不要跟着帝姬去!」
「为什麽?」
「会死!」
「哦?有人要杀我?」
「若你去了,想杀你的人可能会有很多。」
「啧!」
秦牧野目光中闪过一丝凶戾。
果然,李弘安排的地方,不可能一点猫腻都没有。
但既然是他安排的,同样不可能是十死无生的局。
若他真的全是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