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面对面进行,那些普通将士,普通小妖,你又能怎麽掌控?」
一席话。
直接把蒲鸣龙问住了,他脸上的狂热之色渐渐消退,神情变得极为难看。
蒲鸣竹轻叹了一口气:「虫虫,这是取死之道,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麽?我现在什麽都不想,只想帝姬能够安安稳稳活着。」
「放屁!」
蒲鸣龙声音愈发凄厉:「蒲鸣竹!你真把自己当圣人了?口口声声说为了小姐一家,然后就可以为了活着,杀掉李知奕?下次再遭遇危机,是不是还要杀李星罗?
守护两个字从来没有离过嘴边。
乾的却是畜生行径!
你在守护什麽?
我问你在守护什麽?」
蒲鸣竹低着头,身体不住颤抖,却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蒲鸣龙冷笑一声,将手旁的神石捡起,揣到了自己的怀里,大踏步离开:「我要去做我的事情了,你不要拖后腿。」
一边走,随手凌空一摄,将断手吸了回来。
手臂与断手同时化作黑雾,融到一起之后再度显形,看不出丝毫伤痕。
蒲鸣竹急了:「虫虫!」
「滚!」
蒲鸣龙一掌拍出。
蒲鸣竹顿时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半跪在地上大口呕血。
只能用绝望的眼神,目送蒲鸣龙离开。
听着身后姐姐的呼唤。
蒲鸣龙心头戾气丛生,但他这些年,一直都在跟这些东西对抗,所以也不至于影响了心智。
现在的他,只关注自己的目标和结果。
至于过程,可以不择手段。
神石!
他需要神石!
虽说这片遗迹中,有两个人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安全,那个大母龙的属性更是把自己克制得死死的。
但没有关系,那个母龙需要丁琛,那个法身想杀丁琛。
两人便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他们一直打,自己在这个地方就是无敌的。
一路杀过去。
把所有的好处都揣到自己兜里!
……
丁琛已经尿裤子了。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捞功劳的福利游玩。
自己只要跟着沐先生过来转一圈,抠几颗神石便好。
结果转头就出现了这个敖姓妖皇,把沐先生压制得死死的,还对百越百般羞辱,三句两句就把百越和沐先生双赢的局面,变成了百越给他们双方当狗。
不是?
凭什麽啊!
好!
我打不过你们,我忍着!
先忍辱负重摘了神石,回去之后再跟皇帝商量对策。
可结果,遗迹里面又闯入了这麽一群杀胚。
上位大妖!
天帝说杀就杀!
那麽强的天帝,被这金甲女子三招逼走。
震慑天帝的金甲女子,在这法身之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这法身……
要杀自己!
我能不能疯麽?
丁琛跑。
法身追。
金甲女子各种保护。
丁琛却仍然觉得自己插翅难飞。
这两位半步战神境的高手控制力极强,一点能量都不浪费,除了法身杀自己的狠招,其他任何招式都没有半分杀伤逸散。
可即便这样,那金属颤鸣之声,也吓得人肝胆欲裂。
丁琛要跑死了。
按理说他比起别人虽然弱,却也是个四品巅峰的高手,不至于跑个步都累。
可这遗迹对人的压制实在太强了,浑身真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是跑步就已经是气喘吁吁。
「咻!」
一道金色的细线电射而来。
没有任何能量逸散,就像是一根金色的头发。
但丁琛知道,这一头发下来,自己肯定要死。
好在一颗金色的鳞片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挡在了他面前三丈的地方。
「叮!」
「轰!」
爆炸剧烈,把丁琛掀出去好几丈远。
筋断骨折,脏腑移位。
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艰难蛄蛹,一边蛄蛹一边大口呕血。
要死了?
我要死了麽?
丁琛不想死,他拼命挣扎,刚挣扎一会儿,他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脚。
坏!
真要死了!
不过抬头一看,他放下了心来。
是沐先生和一众大妖。
沐先生皱了皱眉,俯身将他搀扶了起来,三下两下恢复了他筋骨和脏腑的错位,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不过很快一股暖流注入,痛苦消减了近九成。
「谢,谢谢……」
丁琛第一次这麽真诚地给沐先生说谢谢。
沐先生却理都没理他,随手将他交给了一旁的大妖。
旋即看向两道交手的人影,眼角一阵接一阵的抽搐。
这两个人,怎麽能强得这麽过分?
敖锦再度接下法身一招,冷声喝道:「带着丁琛去找神石,我拖住这个人!」
「好!」
沐先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带着仅存的七个大妖离开。
他们心里都清楚,丁琛现在就是最重要的人。
只有他,才能帮自己这些人摘得神石。
如果他死了,后面一切都会变得举步维艰。
如果现在上去围攻,这神秘法身一定会选择突围逃跑,然后伺机偷袭,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针对一个不得不保护的人,这个后果谁都不想看到。
所以逃!
让敖锦缠着这个高手,这才是最正确的解法。
接下来一宗师七大妖要时刻紧密抱团,让秦牧野望而却步,让那团黑雾不敢轻举妄动。
会赢的!
「嘭!」
敖锦与金色法身硬撼一记,双方各自向后退了几步,照例是势均力敌。
她目送丁琛离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