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月有些愤怒,这所谓的「瑜伽」,可是她从西方古国遗迹中找来的。
瑜代表女子的那个,伽代表男子的那个。
专门为这种事情创造出来的桩功,怎麽可能没有用处?
可听到音色有些熟悉,她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无比惊喜道:「开疆!你肯主动来见我了!你,你快坐!」
她赶紧将蒲团放好,给秦开疆倒上凉茶:「开疆,你渴不渴?快喝水!」
秦开疆漠然看了她一眼,还是坐了下来,将凉茶一饮而尽。
「开疆,你怎麽忽然来了?」
李润月托着腮,满眼欢喜地看着他。
她侧坐着,不停撩拨自己的头发与衣衫,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撩人一些。
秦开疆面色微沉:「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找你。」
李润月有些手足无措:「今,今日不太适合备孕!你,你想通了?你要是想要,我肯定也会服侍好你的,但不能算次数。那,那咱们来吧……」
见她这番模样。
秦开疆微微皱眉,然后拔出了剑。
李润月面色一变,她希望秦开疆拔剑,但不是这把剑。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惊慌失措:「开,开疆,你想干嘛?」
秦开疆目光有些冷漠:「你做了什麽,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我,我做了什麽?」
「你仔细回忆一下,在岭南对帝姬做了什麽!」
「这!」
李润月顿时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小贱人疯了麽?
这都敢跟皇帝说?
就不怕撕破脸,连当利刃的资格都没有麽?
她恨透了李星罗。
可现在不是恨的时候。
看着秦开疆闪着含光的剑锋,她如坠冰窖,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是,是皇兄派你过来杀我的麽?」
「是!」
「那你想杀我麽?」
「你说呢?」
「你不想!」
李润月声音有些凄厉:「开疆,你舍不得,对不对?」
秦开疆冷笑一声:「舍不得?你说说,你身上哪有半点让我舍不得的地方?李润月,我以为你幽禁几年,能活得像个人,结果……呵!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麽?」
「我做了什麽?」
李润月欲泫欲泣地瞪着他:「我只是想得到你,我有错麽?你要是早就要了我,我会做这麽多荒唐事麽?」
秦开疆:「???」
怪我了是吧?
李润月语气很快转为了哀求:「开疆,你要了我好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我做错了,皇兄想杀我我也能理解他,但我现在有用啊!
你知道的!
你只要要了我,再杀了你那些妾室,我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那样我就对大乾没有危害了,而且还能帮你设计蒲鸣龙。
我只要你每天陪我一次就行。
好不好!
好不好?
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什麽都会学的。」
说着说着。
她跪了下来。
手不知何时已经扯住了秦开疆的腰带。
「啪!」
一个耳光落下。
李润月倒飞而去。
秦开疆怒不可遏:「疯子,你没救了!」
李润月嘴角渗出了血迹,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我有救,我有救啊!你明明知道怎麽才能救我,为什麽不救啊!我,我明明是为了你们才变成的这样啊!」
「闭嘴!」
「……」
李润月泪眼朦胧,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那你杀了我吧,这种日子我早已经过够了!」
说罢。
便闭上了眼睛。
微微伸着脖子,似已经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
却不料。
等来的不是剑。
却等来了一只手轻抚她略显肿胀的面颊。
睁开眼,看到了秦开疆不忍的目光。
她有些错愕:「开,开疆?」
秦开疆沉默良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润月,你真想嫁给我?」
「当,当然!」
「那好!你帮我杀了蒲鸣龙,不用你做得太多,只要帮我找到他真身位置就行。只要你能帮我,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当真!?」
李润月顿时激动了起来。
秦开疆点头:「自然当真!」
李润月顿时心中无限期许:「那杀了蒲鸣龙以后,你会杀了你的妻妾麽?」
「不会!但我会把你扶正!」
「一言为定!」
李润月心中欢喜。
如果开疆答应,那肯定是骗我的!
如果不答应,那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没骗我!
她抹了抹眼泪,飞快站起身来:「那,那我现在留在这里,还是尽快逃走?」
秦开疆收起剑:「当然是尽快逃走,只有杀了蒲鸣龙,我才能在陛下那里为你求情!」
「好!好!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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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润月连连点头,步履慌乱地朝门外走。
可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
秦开疆微微皱眉:「你反悔了?」
李润月攥着他的腰带,可怜巴巴道:「那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像对待妻子一样疼爱我一次?我不想被绑着,不想带面罩。」
秦开疆:「???」
沉吟片刻。
他吁了一口气:「那你趴下!」
李润月乖巧照做,咬了咬嘴唇,处处可怜道:「开疆,一次可不够……」
秦开疆太阳穴突突了两下,挤出一丝笑容:「今日给你给到够为止。」
接下来。
李润月度过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她依依不舍地穿上衣服,留恋地望了秦开疆一眼:「那开疆,我走了……我一定帮你杀了蒲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