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早饭,见她回来,顿时有些慌乱:「二姑姑,您今天怎麽回来这麽早,早饭还没……」
秦延瑛摆了摆手:「不说早饭的事情,今天被那些龟孙给气饱了。他们居然说我侄媳妇把牧野卖给帝姬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太好笑了!」
「是吧!我也觉得好笑,我压根就不信。」
「这谁能信呐?」
「碧环,咱俩这就去牧野房间验证下。」
「啊?」
碧环愣了一下:「二姑姑,您不是不信麽?」
秦延瑛骂道:「就是因为不信,才应该拿出证据打他们的脸啊!」
说着。
便扯着碧环朝秦牧野的院子里走去。
「咣!」
房门被踹开。
秦延瑛顿时就兴奋了:「呐呐呐呐!碧环你说,这床上几个人?」
碧环:「两个!」
秦延瑛高兴坏了:「我就说吧,你看玉玑他俩感情多好啊!」
碧环:「可床上这个,也不是少夫人啊!」
秦延瑛:(⊙_⊙)?
秦牧野:(ΩДΩ)
李星罗:o((⊙﹏⊙))o
沉默。
沉默。
沉默……
秦延瑛眼角直抽,可面对帝姬,只能尽可能保持平和的语气:「帝姬,你怎麽穿着玉玑的衣服,还躺人床上,睡人家的男……」
秦牧野觉已经完全醒了:「老姑,你听我解释!」
秦延瑛气得眼角都要撑裂了:「渣小子,跪下!」
秦牧野感觉想解释清这种事情,三五句话肯定是不够的。
自家老姑的情绪很显然需要立刻安抚。
所以他决定先跪为敬。
好在这个时候……
「延瑛!」
「延瑛!」
听到动静的陈隧急腾腾地赶了过来:「这件事情很复杂,不能怪牧野!」
秦延瑛更怒了:「不怪牧野,难道怪你?」
陈隧赶紧说道:「还别说,真怪我!」
秦延瑛完全想不明白这黑锅是怎麽顶的。
她差点气笑了:「怪你啊?那你跪!」
「扑通!」
陈隧直接跪了下来:「那你得听我好好说道说道!」
秦延瑛:「……」
她倒是想看看,自己这个老实丈夫,究竟打算怎麽给渣男侄儿洗白的。
荒谬!
简直是荒谬!
我看你能编出什麽离谱的故事来!
然后……
秦延瑛听完故事,原地懵逼了。
这个故事过于离谱,导致听起来像是真的。
她灌了一口凉茶:「所以,玉玑是南诏公主?」
秦牧野:「是!」
秦延瑛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三个早就准备好交接棒了?」
秦牧野有些头疼:「您倒也不用说得这麽露骨……」
李星罗感觉自己也应该说句话,不然有点尴尬:「姑姑……」
「我不是你姑姑,你是我姑姑!」
秦延瑛大脑已经宕机了,眼泪哗哗地流:「这麽好一个姑娘,怎麽就成了南诏公主了呢?不行,你们先让我缓缓!」
说罢。
踉踉跄跄地朝外走。
搞得秦牧野和李星罗也EMO了。
陈隧赶紧追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回头劝慰了一句:「帝姬,牧野,这件事情不怪你们。别担心你姑姑,我牺牲一下,打一会儿桩就好了。延瑛,你等我一下!」
秦牧野:「……」
李星罗:「……」
沉默了良久。
李星罗咬了咬嘴唇:「牧野,要不咱们尽快把日子定下来吧?其实我当侄媳妇,不比玉玑差的。」
秦牧野:「……」
……
人一旦遭遇感情问题,上班都会受到影响。
秦牧野不想上班,但李弘给他的有硬性指标,每天都必须去单位打卡。
所以他还是去了鸿胪寺。
一路上,不少同僚都冲他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有些同情。
又有些艳羡。
但更多的是愤怒。
就像是一个纯情的小少年,被仇人的女儿骗了炮,玩弄够了就卖给上司,榨乾最后的价值。
好像很可怜。
可想想自己才可怜。
人家被玩弄成这样,还能入赘帝姬府。
凭啥啊?
秦牧野被他们看得很烦躁,只能说老登做得够狠,白玉玑前脚走,后脚抹黑新闻就安排上了。
照理说皇室不应该有花边新闻的。
不过这种事情,的确也需要一个解释,不然不清不楚的,容易被有心之人传谣伤了名声,毕竟帝姬得罪的狠人不少,保不齐谁就魔怔了。
倒不如自己传谣,把黑锅扣到白玉玑头上,反正人远在南梧城。
有理归有理。
不满归不满。
秦牧野一上午都在自己办公室里怄气,愈发觉得离异带娃的女人不容易。
浑浑噩噩的,午饭时间到了。
他准备回家吃饭,顺便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抚一下暴躁老姑。
结果刚出门,就被刘主簿给拦住了:「大人!大人!」
「什麽事?」
秦牧野有些不得劲儿,看这老小子讪笑的模样,怎麽看怎麽像想要八卦。
刘主簿讪笑一声:「陛下说,咱们这马上就会来一个新少卿,任职之前需要跟着您学习一段时间。」
「新少卿?」
秦牧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郑旺和许庆谁不干了?」
许庆是原来的鸿胪寺卿,后来秦牧野上位,他就变成右少卿了。
这是太子的人。
而郑旺,代表的是妖官集团。
不管换谁,都是不小的事情。
刘主簿笑道:「陛下已经调郑少卿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只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