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的手,直接朝后殿走去。
在大猿的指引下,冲着石门就是一顿拍:「夫人,夫人!为夫来看你了,你想不想我啊?」
约莫过了十息。
石门缓缓打开。
敖锦依旧是寻常时候的打扮,气质高贵又典雅。
她扫了一眼其他供奉,微微蹙眉道:「不是说我闭关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麽?」
「夫人莫怪他们,我跟别人又不一样!」
麒杌哈哈大笑,大手直接朝敖锦手腕抓去:「夫人别生气,为夫给你带了很多礼物,足够弥补你了,你跟为……啊!」
他忽然惨叫了一声。
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来。
一双鳞爪微微颤抖,显然痛得不轻。
「你没事吧?」
敖锦语气关切:「我闭关中断,气息有些不稳,没伤着你吧?」
语气虽然关切。
却没有半分上前查看伤势的意思。
麒杌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没有!就算被你伤到,为夫也心甘情愿。」
敖锦:「……」
年纪尚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东西叫做情话。
据说只要说出口,就能增进双方的感情。
她一直很费解,为什麽麒杌明明说得十分用力,自己都不会有情绪波动,反而觉得油乎乎的,只想赶紧远离。
最近她明白了一些。
大概情话也是需要技巧的。
就比如秦牧野,说的甚至够不上情话,就能离奇地调动自己的情绪。
算了!
不想他!
还是直面自己的枷锁比较好。
除非万妖金丹真的出现在自己丹田中,否则枷锁被打开缝隙的错觉就是自欺欺人。
麒杌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只是自顾自地朝外取礼物。
「夫人!这个是我给你手磨的簪子,用的是我蜕下的鳞片,送给你……」
「还有这只,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海妖,虽然有些臭了,但很补身体。」
「这头饰,是我用我出生的蛋雕刻成的,上次火蛟想问我要,我都没舍得给他,我就知道你喜欢首饰,所以能留的都给你留着。」
「来吧!把你头上那些便宜货摘下来,为夫亲自给你戴。」
听到这话。
敖锦面色一僵,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不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眼前的东西。
真是让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明白他为什麽能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皮都当宝,还对自己的打磨技巧那麽自信。
麒杌却笑道:「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夫人,世间一切珍品你都值得。我命令你,快把你头上的便宜货丢……」
敖锦直接打断道:「二庙祝,太子一路舟车劳顿,你给他安排住处了麽?」
不等大猿回话。
麒杌直接说道:「你我是夫妻,何必另安排住处?」
敖锦沉声道:「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到那个地步,我的龙气会伤到你。」
「还是你关心我!」
麒杌一脸感动:「不过没关系,我在你房间另添一张床便好,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了。」
敖锦:「???」
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样,一个屋两张床。
搞得她每天睡觉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把禁制布好才敢睡。
以前她还不知道怎麽形容,直到第一次见到魔蛙打架。
就这麽说,麒杌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魔蛙满是紫色粘液的舌头一样。
因为太过厌恶。
她不止一次教训过他。
替老妖皇征战的那段时间还好,老妖皇会当着她的面,把麒杌再教训一顿。
妖皇殿稳定下来后,老妖皇只会埋怨自己不重视夫妻感情。
她长呼吸了三次。
情绪平静了下来,淡淡问道:「义父来了麽?」
麒杌有些不解:「没有啊?怎麽了?」
敖锦哦了一声:「原来你知道他没有来。」
麒杌面色剧变,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他心中清楚的很。
自己要是把她逼急了,她真的会动手。
敖锦淡淡一笑:「你别误会,我只是积压太多公务,晚上批阅,会影响你休息。你知道的,你身体弱,义父又不在身边,若伤了本源,恐怕不好处理。」
麒杌脸上笑容尽敛,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敖锦对这幕场景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淡笑道:「当然,你我夫妻需要培养一下感情,不宜离得太远。这样吧,你住在我的隔壁,满意麽?」
麒杌:「……」
看似笑着问我满不满意。
实则警告我不要得寸进尺!
他怒意盈然,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敖锦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厌恶。
这一幕若是发生在妖皇殿。
他肯定直接朝自己发火了,引得老妖皇过来,再不济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现在老妖皇不在,立马就哑火了。
但凡他能硬气一点点。
自己都会高看他一眼。
敖锦摇了摇头:「你先与几位庙祝联络一下感情,我去给你准备房间。」
说罢。
款款走出大圣庙。
麒杌看着她身材火热的背影,感受着她精纯高贵的气息,心中充满着渴望。
可看了看几位庙祝尴尬的模样,还有敖锦盘起的发髻,又不由怒火中烧:「高贵个什麽啊?以后不还是会沦为我胯下的玩物?你们说,是不是?」
「是!」
「是是是!」
「可太对了!」
众庙祝连连应和。
麒杌顿时就恢复了自信:「真是不识货,这麽好的东西,她居然嫌弃!看她那发簪,就是个破珊瑚做的,真是分不清好赖货!」
众庙祝继续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