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的污垢已经被清理乾净了,正缩在白玉玑怀里吃奶。
第一次吃奶,他还有些不熟练。
经常吃着吃着,就忘记吮吸。
这个时候,白玉玑就会轻轻捏一下他的耳朵。
就像是开关一样,捏了之后,他就会重新劳动起来。
白玉玑看了秦牧野一眼,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
她不敢大声说话,只敢轻轻比划嘴型:「我是不是很丑?」
「你最好看了!」
「可我胖了……」
「胖的刚刚好!」
秦牧野半跪在床边,捏着白玉玑的下巴,满面笑容地打量着。
她的确胖了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原本漂亮的鹅蛋脸多了一些肉肉,非但没有变难看,反而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味。
白玉玑居然被他看得有些害羞。
睫毛颤了颤,旋即轻轻闭上眼睛。
秦牧野温柔地啄了上去,这一吻少了些情欲,满是温馨的感觉。
良久。
白玉玑轻轻把他推开:「这些时日,你有没有拈花惹草?」
秦牧野:「……」
白玉玑轻笑一声:「那也是乌鹭要操心的事情,影响不到我。」
秦牧野握着她的手:「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好不好?」
「不行!」
「孩子要是不认我怎麽办?」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认。」
「我只是想让他有一些印象,他的父亲在这世上存在过。」
「啊!」
白玉玑惊呼了一声,焦急道:「你,你要怎麽了?」
秦牧野沉着脸:「要做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
「多危险?」
「只比上次去诸神遗迹安全亿点点。」
「……」
白玉玑眼眶瞬间就红了,可看秦牧野脸上挂的笑意,又好像明白了点什麽。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背便咬了一口。
又在夸大危险,惹自己担心。
秦牧野小声道:「就让我来嘛!我总有一天会解决咱们在一起的所有障碍,别到时候孩子不认我,那就麻烦了。」
白玉玑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却还是说道:「那你过来只能见孩子,我可不见你。还有,你尽量不要让我族人看到。」
秦牧野:「……」
看来阴影还是有的。
难怪老登偷偷过来,还得隔着老远,才敢偷听长孙第一声啼哭。
他自然是不愿意的,但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点了点头:「好!不过这几天,这世上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嗯!」
白玉玑轻轻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起好名字了麽?」
「秦知白怎麽样?」
「好肉麻……」
「秦慕白呢?」
「也不行!」
「那就只能叫秦日……」
「你走!」
白玉玑轻啐了一口,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卖力吃奶的儿子,忽然说了一句:「御医说初乳难通,需要有人帮一帮儿子……」
秦牧野:「!」
……
接下来的几日。
秦牧野过得无比心安,仿佛忘却了一切事情,每天除了陪老婆孩子什麽事情也不做。
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总被白玉玑嫌弃笨手笨脚的,换尿片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其实倒不是他笨。
只是他有些不敢,刚出生的小婴儿胳膊腿实在太稚嫩了,导致他太过谨小慎微。
总之。
时间过得很快。
日子再快活,总有要走的一天。
不然有人会失落,有人会不高兴。
秦牧野御空而行,一步三回头,直到出了南梧城的地界,速度才提到最高。
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傍晚。
没有回帝姬府,而是直奔镇南府。
秦延瑛秘密张罗了一场庆生宴,虽然母子俩都到不了,但婴儿的脚印到了就行。
参加的人也不多。
只有他与陈隧,秦牧野与李星罗,还有一个与李知玄关系愈发亲密的秦明心。
虽说有些怪怪的。
但谁都不想破坏气氛。
觥筹交错之后,各自微醺散去。
李星罗也懒得回帝姬府,拉着秦牧野便回卧房住下了。
枕着秦牧野的胸口醒酒,她小声问到:「你儿子可不可爱?」
秦牧野听她语气有些酸酸的,不由咧了咧嘴:「我们也会有的!」
「哼!」
李星罗轻哼了一声,这件事情便翻篇了。
她凑到秦牧野耳边:「这次你过去,有没有跟玉玑亲热?」
秦牧野惊了:「她才刚刚生孩子,我有那麽禽兽麽?」
「又不是只有那一种方式!」
「……」
「我就知道!」
李星罗抿了抿嘴:「那她的嘴软,还是我的嘴软啊?」
秦牧野:「!」
两个人准备验证一下。
偏偏这个时候,一道气息由远及近,进到了镇南府的正厅。
秦牧野小声说道:「洪公公来了!」
「晾着他!」
李星罗可不管这些,只是含混道:「我们先忙我们的!」
……
一炷香后。
穿戴整齐的两个人,才跟着洪公公朝雍庆宫赶去。
李弘都等困了,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只当没看到,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拜见父皇!」
李弘也总不好问他们刚才在干什麽来这麽晚。
只能笑着问道:「牧野,拿到太钧剑灵了麽?」
「拿到了!」
秦牧野笑道。
李弘抚须微笑:「甚好!不过也别只把它当做助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