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敖锦和秦牧野,声音之中杀意沸腾:「奸夫淫妇!终于藏不住了是吧?」
敖锦面色难看,心中暗恨麒杌没脑子,居然这麽轻易被蒲鸣龙设计。
做事如此不计后果。
贸然用了精血战斗,还得多休养多长时间。
真是……蠢笨如猪。
她冷哼一声,传音问道:「他的战力最多维持半个时辰,若你用出烛龙法身,我们有几分胜算?」
「三分!」
「那就拼了!」
敖锦上前一步,便吻了秦牧野一下,转头看向麒杌:「其实本来就没打算藏,我与他一见锺情。而且我们除了最后一步,什麽事情都做了,所以我早早就为他守节了,你怎麽现在才发现我不让你碰?
你骑在猪身上的时候,就没有怀疑过我麽?」
麒杌:「!?!?!?」
他要疯了。
霎时间两眼充血,声音变得无比凄厉:「混帐!我没有骑猪!我没有骑猪!我没有骑猪!守节也是你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敖锦哂笑一声:「你看,我真不藏了,你又不乐意!」
麒杌目光凶戾:「你拿什麽让我信?他不过是个血统低贱的无毛猴……等等!?」
他瞳孔蓦得一缩。
发现秦牧野身体居然出现了鳞片化,眼睛一闭一睁,天空之上居然有昼夜轮转的异象。
一股神兽……不!是神的气息悄然蔓延。
烛九阴的气息!?
还如此精纯?
怎麽可能!?
秦牧野的气息节节攀升,虽然因为妖丹品阶的束缚,尚未完整现出烛龙法身,但肉身与魂魄,也终于突破了上位宗师的束缚,再配合狂沙漫卷的杀伐之道,无限逼近真正的妖皇境。
李星罗攥紧双手,这烛龙法身虽然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但对身体的消耗也是极大的,用了这一次,若没有强有力的补充,三天之内恐怕比孩童还要脆弱。
这是真的要拼命了!
敖锦……真的能相信麽?
恍惚之时。
他们听到了敖锦的传音:「蒲鸣龙他们还在暗处,不管我们输赢,他都会出来杀秦牧野。」
听到这话。
两人心中顿时一惊,难怪刚才一直发现不了麒杌。
现在看来,它隐藏气息的秘法,就是蒲鸣龙给的。
藏在一边,居然发现不了。
若真是这样,让蒲鸣龙出来捡漏,他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敖锦沉声道:「秦牧野,你值得相信麽?」
「当然值得!」
「那我就把所有筹码都压到你身上了,按我说的赌命,大家都有活的希望!」
「好!」
秦牧野没有问为什麽。
他心中很清楚,只要敖锦刚才与自己割席,就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最多,就是回妖皇殿当太子妃。
这对于敖锦是生还率最小的方案,但肯定也是唯一能找回尊严的方案。
他看了一眼神智逐渐失常,但杀意越来越浓的麒杌。
低声喊了一句:「上!」
……
安南边境乌云密布。
阴雨天气配合着强大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西南的夏天本就闷热,身上再贴着厚实的甲胄,汗水几乎蓄满了全身,一天到晚身上都黏黏腻腻的。
气氛无比窒息。
但没有一个人敢懈怠。
现在兽潮陈兵边境,老妖皇就在云层上虎视眈眈。
哪怕这一仗打不起来,也绝对不能放松警惕,不分昼夜!
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不美妙。
才僵持了几天,他们的精神状态就绷到了极限。
毕竟,妖皇给人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
可就在某一瞬间。
那大山一般厚重且坚固的威压,忽然晃动了一下,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这一瞬,大家都有了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
云层之上!
「坏了!」
老麒杌面色大变,就在刚才,他感应到自己那滴精血已经燃了起来。
而且是缓缓燃烧,这代表了什麽?
这代表了自己那逆子,并没有使用空间移动的妖法逃回妖皇殿。
而是在给人干架。
虽说那滴精血,只馀三分之一就能催动法术。
但万一呢?
下位妖皇,可并非天下无敌。
坏!
要救!
老麒杌低吟一声,下一刻周身空间就变得扭曲起来。
父子俩的空间移动妖法,只能定位到妖皇殿。
他想要去救儿子,就只能实打实地赶过去。
但他向来能扭曲空间,可有缩地成寸之功效。
仅是眨眼的功夫,他周身的空间就扭曲到了极致。
一需要一步踏出,就是数十里远。
可就当他马上要踏出这一步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天际。
那扭曲的空间,就像是扭曲的布帛一般,被一剑斩断,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碎布。
而原本预想中缩地成寸,也终是无从谈起。
老麒杌收到了波及,连身上的鳞片都崩碎了几颗。
秦开疆的身形陡然出现,漠然看着他:「你远道而来做客,怎麽不跟主人知会一声就要走?」
老麒杌目眦欲裂:「秦开疆!你……」
「现在知道急了?」
秦开疆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暗忖为什麽老麒杌忽然间这麽着急。
那就姑且猜猜!
正当他准备猜的时候。
通讯法器里,忽然传来了秦牧野的声音:「登!帮我拖住老妖皇,不然我们必死无疑!不用担心小麒杌传音,折沙避风了!」
秦开疆:「???」
登?
这混帐已经是太激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