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说帮我清除一切障碍,时常候着端茶倒水也行对吧?」
「那是另外的价钱!」
「……」
他有些脑仁疼。
暗骂那个神棍真是一个臭要饭的。
既然请,为什麽不请一个敢干活的。
眼前的这个小狐狸,跟吃乾饭的一样。
要是没人过来刺杀我。
那这钱不是白花了?
「驸马!」
一个女子款款走来,有些嫉恨地望了狐妖一眼:「她怎麽又过来了啊?快把她赶走!」
蒲鸣龙扫了涂山晴岚了一眼:「你还不快走?」
涂山晴岚哼了一声:「你们只是假装很想和对方交配,得不到幸福的!」
说罢。
便气哼哼地走了。
女子:「……」
蒲鸣龙:「……」
两人都有些尴尬。
没想到涂山晴岚竟然如此直来直往。
但转念一想。
两人本来就是政治联姻。
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交配。
有什麽可尴尬的?
女子温柔道:「驸马!太子虽然病重了,但三皇子威望也不低,以后他肯定会防着我们,我们该怎麽办?」
蒲鸣龙笑了笑:「无妨!这些时日,好好享受生活便好,过些日子,我便会用一场战功,彻底为我们的孩子拿下百越的政权!」
「战功?」
女子愣了一下:「不是说要休养生息,让乾国内部发生动乱麽,怎麽又要打仗了?」
蒲鸣龙微微一笑:「有个地方,可以打!打下来之后,大不了再换个方式还回去!」
女子妩媚一笑:「那我们现在做什麽?」
「当然是……先有个孩子了!」
蒲鸣龙直接把她按了下去:「我现在火气很大!」
……
接下来的日子。
似乎是为了庆贺乾国新皇登基,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安静。
每个国家,仿佛都在全心全力谋发展。
没有冲突,没有战乱。
就连一直都颇为叛逆的妖官集团,都在不停地向大乾新皇表达忠诚。
一时间。
明君圣主的名声甚嚣尘上。
毕竟,把周边宵小震慑得不敢出声,让所有妖官举家投诚,这本来就是不小的成就。
才短短一年的时间。
李知玄的名声好像就已经超过了父辈。
整个朝堂,好像也只有寥寥几个官员,会提醒李知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
妖皇殿那麽强却不出手。
蒲鸣龙发展了这麽长时间,也稍有动静。
两者肯定在密谋着什麽东西。
一开始的时候。
李知玄很能听进去这些话。
但这种话说了足足一年,却还是一点外患都没有见到。
他就听烦了。
慢慢的,他越来越喜欢听歌功颂德的话语。
目光也慢慢放在了不在掌控中的岭南,还有足以影响西南诸国的南梧城。
期间。
他制定了不少限制岭南的政策,虽然在朝堂上得到了不少反对,却还是顺利实施了。
只是实施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岭南的农械工械太多,基本能顾得上开荒的主旋律,对中原的需求的确没有很大。
几次试图派官员过去,也都是到了就被架空。
堂堂皇帝。
手居然有些伸不到岭南。
这让他有些恼火,顺着岭南的物资线查了一圈,居然查到了南梧城。
这就很难让人不暴怒了。
朝堂上。
「混帐!」
李知玄勃然大怒:「小小一个南梧城市易官,竟敢如此滥用职权,把本该给友邦的资源,私自运往岭南,简直无法无天。」
此话一出。
朝堂上满是寂静,不少人下意识望向秦开疆。
谁都清楚皇帝这话是什麽意思。
无非就是想制裁秦牧野的前妻。
只是这理由实在有些蹩脚。
岭南发展得这麽快,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人家按时交税,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反倒是朝廷……
哪有自家朝廷用政策制裁自家人的啊!
虽说从削藩的角度来看,这操作再正常不过。
可朝廷给市易官的权限很大,本就应该兼顾安南与岭南的经济状况。
而且南梧城和岭南只是经济独立了些,真正出格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
这训斥本来就不合理,甚至还违背了先帝最后一次上朝的旨意。
不过没人敢说。
李知玄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朕觉得,有些狂徒可能需要敲打敲打!传南梧市易官白玉玑进京,熟知国策之后,再行返回!」
听到这话。
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这是要拿人质的节奏啊!
可你这麽明晃晃要扣押战神境高手的妻儿,是不是太招摇了?
这下,刚才还沉默的众人,纷纷忍不住说话了。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啊!」
至于为什麽三思,大家都不说。
但懂的都懂。
李知玄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朕不过开一个玩笑,白爱卿身在南梧城,事事处理妥当,且必向上汇报,朕又怎麽舍得把她调回来呢?」
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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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无不松了口气。
「啪啪!」
李知玄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一个太监上前,拿出一个摺子朗读起来:「臣白玉玑言,近些年来,西南各国……」
居然是白玉玑对西南各国的看法。
听这意思,百越最近一段时间,好像一直都在练兵。
练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