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倒着晃了晃,示意自己已经干了。
随后将另一杯推了过去:「不走好不好?」
「不走?」
敖锦自嘲一笑,端起酒杯将酒液灌入口中:「不走我留在这里做什麽?老实说,我没有那麽恨麒杌,一个寿元将尽的老家伙有什麽值得报复的?
相较于不堪的过往,我更希望活在广阔的未来中。
这世界太小了,我为什麽不能走?」
秦牧野:「因为我舍不得!」
敖锦:「……」
她愣了好一会儿。
忽得极尽嘲讽地笑道:「哈哈哈!你舍不得,你算个什麽东西?你已经有了配偶,还与前任配偶藕断丝连,就算是族群衰微的龙族,也都只会以繁衍为目的,对前任配偶用完即弃,你能给我什麽?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其实秦牧野并没有说男女之间的事情。
如果他抓着这点对自己穷追猛打,那自己的尊严应当置于何地?
好在。
秦牧野并没有穷追猛打,甚至没有否认的意思。
只是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我就是舍不得!」
敖锦:「……」
她准备许久的说辞。
居然就被这麽一句话打得溃不成军。
红唇张了又张。
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酒意已经上头,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
她有些生气:「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像对你娘子那般对我?」
「我有啊,但你好像不稀罕。」
「你直说便好了啊!」
「我……担心你我的接触,还有对麒杌父子的报复在内。」
秦牧野欺身一步上前:「我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即便那次留影石你穿着衣服,覆着龙鳞,我都感觉我吃了天大的亏,我想完完全全占有你,里面不含任何外人的因素。」
他每说一句话。
就朝前进一步。
敖锦也随着向后退一步。
直到膝弯被床沿绊了一下。
两腿一软便躺在了床榻上。
她吓了一跳,飞快撑起身子:「过去的事情早就结束了!你也只是说的好听,你给我的发簪首饰,涂山晴岚那个小丫头片子都有一份,就连牛平天都有一个鼻环。」
「他们拿到的都收藏起来了,只有你才会戴,你猜这是为什麽?」
「呵!你该不会是想凭这个说我在乎你吧?」
「不是你在乎我!」
秦牧野摇头:「而是我对你用心,难道你没有发现,我送你的每一个你都会喜欢麽?那你猜猜,你为什麽喜欢?」
敖锦:「……」
她剧烈地喘息着。
有些目眩神迷。
久久都说不出来话。
忽然。
秦牧野问道:「酒好喝麽?」
敖锦把目光移到一边:「也就凑合!」
秦牧野点头:「的确有些凑合,比起我想喝许久,却一直喝不到的佳酿,的确味同泔水。」
敖锦下意识问道:「你想喝的那个酒叫什麽名字?」
秦牧野俯身凑近,轻轻说了三个字:「龙涎醉!」
敖锦疑惑:「为何我从来没听过这……唔?」
她闭上了眼睛。
龙涎醉果然好喝。
才浅酌了一口,便已经醉了。
甘甜不腻。
温热不灼。
轻微的窒息感,让她有些飘飘欲仙。
良久。
秦牧野轻声问道:「别走了好不好?」
敖锦贝齿轻咬,恨恨说道:「醉时做的决定,醒来之后又会反悔,你能不能问一些反悔不了的问题?」
「什麽问题?」
「我……想看火树银花了!」
敖锦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从这里引燃!」
秦牧野:「!!!」
敖锦躺了下去:「我喝醉了,可以暂时忘记尊严,但你不能把它忘了,所以你要把我当女王侍奉,不然明早醒了,我会杀了你!」
「好的,龙族女王!」
秦牧野躺在她身边,用力吻了上去。
这一刻。
火树银花点燃了。
以另外一种方式。
敖锦闭着眼睛。
什麽东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火树银花的时候,只需要享受便好了,还要什麽理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