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地方常平仓,非皇店,何谈与民争利?”
“至于欺凌外邦,无论是割地还是赔款,皆是外邦自己同意,哪里谈得上是欺凌,再说,也更加与夺利于民谈不上关系,总不至于与外邦勾结走私之贼算是民吧?”
“方淮,要颠倒黑白,也不能像你这么颠倒黑白,朕即位以来,本就一直在做让利于民的事,比如撤各地镇守太监,永免竹木抽分,减钞关税,废贱籍,允许允许宗室自谋出路,对军户免役。”
“难道在你眼里,这些匠户、军户乃至本是贱籍和普通商贩的百姓们,不是民,不是人吗?”
朱厚熜问到这里看向其他人:“你们说,这些百姓是不是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