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
“怎么会?”他笑呵呵的道,“我已经说过了,咱俩的挂比能力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我挂比登记比你高,你倾听不了我的底细,但我可以拿捏你的所有底细,我已经拿到了你所有关于本命物还有你这些年在天渊闯荡的经验了,安心的去吧,小老弟!”
旋即,他抬起大脚,一个飞踹把自己从哪个金沙漫天的空间踹了出来。
然后,任东西就看到,红色旋涡当中,一个“任东西”热情的喊着红楼之主,手拉着手,去了天渊。
一想到这里,任东西一口老血憋在心口,久久无法释怀。
一直以来,任东西觉得秦风和自己是有差距的,但是差距不会太大。
但是现在,他和自己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人比人,气死人!
可为了本命物,我不能和他翻脸。
我更不能让外人知道,界王之下第一巨头,被他拉入他的空间,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翻脸,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宣传的路边的狗都知道。
我就真的完犊子了!
此时此刻,任东西只觉得心口堵塞无比,那种被别人倾听心声,掌握秘密的无力感觉,充斥全身!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么折磨别人。
任东西莫名有种宿命感,也许,这就是命吧,恶人终须恶神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