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家乡,我想给孩子取名为梓。”
夫姓陆,名为梓。
要生孩子的那个夜里,流意的肚子很疼,她捂着肚子,难受着打着滚。丈夫醒了:“是要生了吗?”
“可能是吧。”流意虚弱地说。
丈夫急急忙忙地穿鞋:“我去找大夫。”
鞋穿得随意,回头看受苦的妻子,愣住了。
月光照在枕边人的身上,脸上是细密的汗,下面是蓝色的尾巴,闪着光······
流意看着呆住的丈夫,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自己也慌了神:做人太久,忘了自己还有一条尾巴。
而一向大胆不受约束的流意心里有了计较:丈夫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流意本是自在无束的,她是世间的风,尖刀利剑都伤不了她,她可以顺着一点缝隙去任何地方,成为任何样子,而现在她着了陆,化作血肉之躯,把审判的刀子放在丈夫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