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的是,似乎有人来过他的房间,现在他已经完全被魇住了。”
“是彦卿无能,没有早点发现。”
“去丹鼎司请龙女来一趟吧,务必要快。”景元摆摆手,然后抬手压了压彦卿的肩,“不必自责,凶手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动了手,现在当务之急是将他从梦中唤醒。”
彦卿离开之后,景元揉了揉眉心,看着在梦中已经冷汗涔涔的微生月薄,有些无奈,怎么刚到就出事了。
这该如何向帝弓和联盟交代。
虽说以微生月薄和帝弓的关系,景元确实该称其一句祖宗了。
但微生月薄的面容实在年轻,让景元难免带上了长辈的心态。
看着微生月薄难受的表情,他心中浮现出更真实的担忧。
只希望龙女能够有办法将他唤醒吧。
而毁灭的小卒子,堂而皇之闯进了罗浮,还蛊惑了仙舟的贵客让其陷入昏迷,看来毁灭的军团还是太过安逸了,没有见识过巡猎神矢的力量。
不过没关系,巡猎复仇的箭矢,从不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