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管。在鎏月眼中我们是一体,分开她会起疑,你也不想没拿到阵玉之前便身份败露,幻阵坍塌吧。”故渊道。
“又发善心?”林池鱼问。
“当然。”故渊道,“我心胸大度善恶分明,比江淮序那种伪君子好太多。”
“又提他做什么?”林池鱼敏锐道,“你到底知道他的什么事?”
故渊朝她挑眉,故意打哑谜:“我不做小人,你自己去了解就知道了。”
他主动给林池鱼推开门,自己先一步走出去,林池鱼想着他不明不白的话沉思,后一步出去,直奔宫门。
又不是宵禁,又没有活干,这回总能出门了吧。
然而林池鱼依然没能踏出宫门,在她迈过的一瞬间,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高声,“干什么呢?既然醒了,就来干活!”
林池鱼回头,还是那名女魔修。她被迫停止寻找脚步,上前接过她怀里递过来的香。
女魔修看着她笑得神秘,“昨夜过得如何?”
林池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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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说?怎么不仅偷窥,还要报告。
她没及时接话,故渊站在她身边也不接话,就等她开口。
林池鱼被迫着,“很好。”
“可不是。”女魔修目光调侃,“初经此事吧,昨夜你们的声音我都听着脸红,就可惜持续的时间有点短。”
故渊:“……”
林池鱼:“……”
感情是你在偷窥啊。
女魔修见林池鱼沉默,又道:“怎么还是这么纯情,多练习你就适应了。”
又把目光放在故渊身上,“你也努把劲,下一回不能这么短。”
故渊:“……”
女魔修见她们两人此刻各有各的难为情,急忙道,“算了不多说了,你把今天的活干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们月宫可是很人道的,时间都交给享乐。”
林池鱼点头道别,按照昨天的方法种香。
该震惊的都震惊过了,今日林池鱼如入无人之境,就是身边多了个忽视不掉的人。
林池鱼干脆把香都扔给他,让他抱着,她释放双手,种起来更快,一会儿就从大殿后头绕到前头来。
前头难免会有只眼睛在盯着自己,林池鱼学着别的魔修,种完一支香,将他猛然拉得靠近,在眼睛只差分毫的地方停下。
故渊眨了眨眼,没有后退。
林池鱼悄悄从他怀中抽出两根香,放进了腰侧的锁灵囊。
锁灵囊这种最基础的法宝,只需念诀,不用灵息,在属物司拿的时候茯苓已经将口诀告诉她。
她想明白了,为什么她要出门,总是被很及时地拦住,应该是法阵给的一种提示,告诉她阵玉藏匿范围就在这个区域内。
她不免想到入艮门前的提示——云雾缭绕。
这里与之对应的,便是除了这些香燃烧膨起的烟雾和大殿内鎏月本身。
这些香或许是关键突破口。
种香的魔修被香迷住,种香甚是随意,各个香坛分布不均,她偷两支不会被发现。
她把故渊怀里的香种完,就领着他回去。
故渊看着她,“怎么不出门了?”
“你不是早看出来了。问我想显得我很愚蠢?”林池鱼淡声道。
“没有。”故渊知道她在说什么时候,“我只是等你无聊随意拿着玩玩,没想到真有关系。”
林池鱼从锁灵囊中拿出那两支香,外形跟普通的香没有区别。
她将香在桌面上碾碎,望向故渊,“你分辨分辨有什么?”
故渊生自苍穹道,与天道自然联系甚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