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语气温和。
“起晚了一点,没什么事,我们去吃早餐吧。”
“是,老师。”
小樱习惯性的听话点头,似乎对这样亲昵的举动很受用,她眨眨眼睛,乖巧的跟在陆克身后。
魔术工坊并不适合雇佣仆人,家务一般是由陆克和小樱两人共同分担的,无论是打扫还是做饭。
最开始他是没想过让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干这些事的,不过小樱被父亲送来到这边后却总带着“如果没用就会被丢掉”的想法,一幅不让她帮忙就了无生趣的样子,陆克只能同意她承包家务。
好在小樱似乎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能把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了。
两人在餐桌上安静的用餐,刀叉与瓷盘间或响起的声音中,时间缓缓流逝。
小樱不时用余光打量着陆克,察觉到对方轻快的动作和放松的神情后,带着几分好奇:
“老师,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发生了一些事,不过对大多数人而言应该不能算好事。”
陆克放下刀叉,看了眼冬木市西侧深山畔的圆藏山,感受着异常的魔力流动,嘴角微微翘起。
冬木市不得不尝的特色——圣杯战争,要开始了。
时隔六十年,大圣杯经过积年累加已经贮藏了足以召唤出七名从者的魔力,下一步就是挑选合适的御主,待从者和御主达成契约之后,发放所谓的令咒。
陆克对得到圣杯后能实现的“愿望”没什么兴趣,但这应该算当前最快捷,最方便能抵达根源的手段。
根源,亦或者称之为根源之涡,是记录一切事物的起始之处,是与宇宙同寿的书本。
它是制定世间所有规则的终点,也是每个魔术师都渴望抵达根源之涡,哪怕几乎所有抵达根源的魔术师都没有回来过也一样。
对现在的陆克而言,抵达根源已经算不上什么有难度的事,倒不如说抵达根源只能算是开端……
陆克舔了舔嘴唇,目光闪烁几下。
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能比较自然的融入圣杯战争,记得,貌似正好有个和他属性很相合的一对来着?
…………
空气中的魔力涌动,一股风雨欲来的低压让天色变得阴沉昏暗。
被圣杯战争挑选的御主们中,更为专业的人群不约而同在魔力最盛之时开始了从者的召唤,其他人也都或早或晚开始了召唤仪式。
…………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满脸冷漠的卫宫切嗣将剑鞘阿瓦隆放置于魔法阵中央,在妻子爱丽丝菲尔的目光中低声吟唱咒文。
…………
“其基为银与铁,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其祖为吾先师修拜因奥格,天降风来以墙隔之,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穿着红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远坂时臣看着最古老蛇的化石,眼中满是自信。
…………
“宣告!”
“汝之身听吾号令,吾之命运与汝剑同在。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桀骜自负的声音中,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肯尼斯,仅次于“冠位”的“典位”魔术师高声吟唱。
…………
“在此起誓言,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偷窃导师肯尼斯圣遗物,满脸紧张又带着几分不安的韦伯将魔力集中高呼。
…………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寄坏虫在身体各处来回钻动,痛苦扭曲的间桐雁夜咬着牙加入bererker特有的咒文。
…………
“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天平之守护者!”
辅助父亲监管圣杯战争,却意外被选为御主的圣职者言峰绮礼语气淡漠,不含感情。
当咒文念完的那一刻,御主们面前魔法阵中不约而同多出一道被魔力气浪覆盖的身影,雾气逐渐散去,露出从者的真容。
…………
昏暗又狭小的室内,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滋滋作响,主持人表情严肃的播报着多起凶杀案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两具尸体横在沙发上,角落处还有一具,一个男孩被捆绑在木地板上。
穿着时尚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豹牙项链的年轻男人满手鲜血的将不那么规范的魔法阵画好,结结巴巴的念出召唤咒文。
雨生龙之介颇为期待的看着魔法阵,在等待期间对着被捆绑的男孩耳边喋喋不休。
“你认为恶魔真的会存在吗,小朋友,新闻上经常把我叫做恶魔什么的,所以我就想啊,如果真的存在恶魔,这种叫法对他们岂不是很失礼?”
“正好,从家里仓库的古书中找到了这个,我家的先祖好像很认真的尝试过召唤恶魔呢,好期待,待会真的出现恶魔吧。”
“如果出现恶魔你能让他乖乖吃掉吗?”
龙之介等待片刻,发现魔法阵完全没有变化后,有些无趣的撇撇嘴。
“什么嘛,果然是骗人的吗?”
话音刚落,猩红的光芒猛的亮起,让龙之介不自觉后退一步,他错愕的发现手背上多出三道奇怪的印记。
还未来得及反应,狭小的空间中又多出一道身影。
不符合时代的怪异魔法袍,眼睛硕大到比同规格的金鱼还夸张,手握散发不详气息书册的吉尔德雷出现在魔法阵上方,咏唱歌剧般怪腔怪调的开口。
“我问你,追寻我,呼唤我,使我以cater(魔法师)介职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