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颗红痣分明是动了情,他那白色的衬衫上带着一件藏绿色的袍子又点缀着一行朱红色的串珠。
语气轻盈细腻,像是细心教导,又像是耳畔垂言,欲拒欢迎。
“务必穿着,倘若无用,可捐赠于所需之人。师兄不寒,却是着此锦衣玉袍,又披狐裘……岂不思量百姓寒否。
师兄,修行,要专心。”
青年撇过头去,却又见那屋内摆设,一时更是难以言喻。是他小时与母亲所住的柴房。
分明已经断了凡尘,心中却还是卑劣。
女子目光中分明不见鄙弃,他却总觉得心里被刺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妥协给那个从未从自卑、惭怍中挣扎出来的少年。
他苦涩笑笑,拒绝了师妹的好意,他,怎配让月光染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