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落在哪里,哪里仿佛就会被他摄走,不过分精锐,却黑瞋得极为明润有神。
翁思妩以为他会就这么招呼她,却没想到梁寂鸾瞧见她后会起身,往她的位置走过来,距离因他的主动而逐渐拉近。
由此,她在可以称之为熟悉的幽热、微醺的气息中,已经学会开始自动分辨过滤出一丝最后的草木清新气。
余味萦绕至鼻腔里,从鼻喉被引入肺中,翁思妩发觉她好像同样开始接纳一见到梁寂鸾,就会给她一种与众不同的感受。
乌黑的眼珠如被洗过,又多了一层湿度。
很自然的,没有任何人的触碰,光是梁寂鸾出现在她跟前,后背便自动酥酥麻麻一片。
小腿好似被指尖温柔而撩人的细抚过。
脚掌也似乎有情不自禁搭上宽肩的错觉,太多画面,令呆望着梁寂鸾的翁思妩而脸红。
一话不说,一字不吭,半含着樱桃小嘴,失神且自怜地接驳了帝王的静置目光。
“要随朕去看看吗。”
“什么?”
梁寂鸾忽然说,他俯瞰下来的态度不再让翁思妩感到畏惧,但还是免不了压迫的威余,在他这样高的身形面前,翁思妩太像盈盈不能一握幻化而来的花妖。
小娘的脸顷刻间红透了,兀自牵强镇定地瞪着梁寂鸾。
梁寂鸾向前靠拢,像做梦一样,翁思妩感觉到与她大小完全不同,骨节全然来自男子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腕。
梁寂鸾:“跟着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