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可是在见到过郑橙白那诡异的手段之后,还真没有几个人,觉得他一定会输。
面对这位剑修那强大的压迫感,郑橙白面色如常,不惊反喜:“不错啊,总算是来了一个有实力对手了。要是还跟之前那两个人一样,那我对你们可就太失望了。”
“对了,还未请教这位道友姓名。”
虽然对于这次进攻郑家的人是谁,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得很。
不过有些事可以做,但是却绝对不能说出来。
那剑修冷哼一声:“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在您这位郑家子弟面前不值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橙白粗暴地打断了:“切,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还以为能来一个有实力的高手,结果又是一个无名之辈。”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也真有意思,为什么总是派这些弱者来送死呢?就不能找个有点实力的来吗?”
“这些家伙,我都还没有出力他们就挡不住了,根本就不尽兴。”
那剑修在出手之前,也曾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这家伙那喋喋不休的姿态,绝对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单纯的话痨。
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可以影响他人的术法之类的东西。
这种术法对于跟郑橙白同级,又或者只比他强一点的修士非常有效果。
不过自己的话,只要小心一点,这种层次修士所使用的术法,对自己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结果郑橙白才说了几句话,他就彻底被郑橙白带偏了节奏。
在听到这个小子,竟然真的敢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名小卒,这剑修的愤怒就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你……”他刚想反驳郑橙白的话,就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大堆的文本,几乎遮挡了他的所有视线。
与此同时,经脉之中的运气运转变得无比滞涩,几乎发挥不出原本的实力。
下一刻,郑橙白的玉髓扇,从那密密麻麻遮挡住所有东西的文本之中陡然出现,点向他的胸口。
“该死!上当了!”剑修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控制飞剑反击。
可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套上了万斤的枷锁,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缓慢。
甚至就连脑子,都有种转不动的感觉。
指挥飞剑,这种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的动作,硬是花了老半天。
最终飞剑撞在玉髓扇上,将威胁自己生命的攻击勉强打了回去。
可还不等他松口气,郑橙白第二次攻击又到了。
因为视线被这些文本所遮挡,导致他完全看不到郑橙白的动作。
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判断,郑橙白的攻击会从什么地方而来,没有办法提前防守。
每一次都是攻击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才能勉强运转飞剑,在最紧要的关头,勉强抵挡住郑橙白的攻击。
但凡他有片刻的迟缓,现在恐怕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一下,那些进攻郑家的修士们,是真的傻了眼。
之前跟郑橙白交手的两个修士,实力虽然也不算差,可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
但是这一位可不同啊,是叫得出名字的成名高手,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可也不应该是一个后辈能随便拿捏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样一个高手,竟然被郑橙白给打得只有招架之力,完全没有办法还手?
如果这不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之上,他们绝对会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放水了。
不过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那剑修只是挡了不到五招,看着就已经越来越惊险了。
一个距离剑修比较近的同门大惊失色,连忙放弃自己的对手跑过去救人。
结果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见郑橙白一个边找,玉髓扇仿佛一柄重锤,直接砸在了剑修的脸上。
那剑修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脑袋就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一般直接爆开。
霎时之间原本喧闹的战场之上,突然变得安静得可怕。
别说那些攻击郑家的修士了,就连郑家自己人,都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对吧,那真是郑橙白?”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老祖宗出的手?”
“白痴当然不可能了,如果是老祖宗出手,这些家伙还能活到现在?早就被老祖宗给团灭了。”
“如果不是老祖宗出手,那岂不是说明,郑橙白这个家伙真的有能力干掉那种级别的强者?”
“该死的,这家伙运气怎么这么好,如果是我得到了老祖宗的功法该有多好。”
“哼,老祖宗要是也为我量身定做一套功法,我肯定比他强。”
郑家子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纷纷感慨自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祁阳的眉头,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他之前也想过,这次进攻郑家肯定没有上次那么容易,绝对会是一场血战。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打得这么艰难。
最让祁阳从心底里觉得发寒的是,战斗并不只是整体上感觉艰难,而是郑家的每一个人,都变得无比强大无比可怕。
他们的修为,并没有比以前高出太多。
毕竟修为这个东西,再怎么厉害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