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了,因为烧得厉害。“就是我家卓尔说了两句醉话,听着好笑罢了。”
“新媳妇脸皮薄,不好意思呢。”老婆婆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哎,肯定是她男人说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暖着了呗。我刚成亲那会儿,和我家那口子蜜里调油的,也是整天笑着呢。”
“婶子,你如今也没少笑啊,可见蜜里调油一调就调了二十几年!”老婆婆的孙媳妇是个胆子大的,口无遮拦,开口就惹红了大婶的一张俏脸。
“去去去,死妮子。都是新媳妇,你怎么不知道害臊?”
“瞧您说的,嫁个如意郎君当然知道害臊,可惜我啊,嫁了个棒槌!”
“怎么着?我家棒槌亏待着你了。”老婆婆立时翻了个白眼,伸长了烟袋杆要砸这死妮子的脑袋。吓得她几下窜到盈袖身后去了。
“没有没有,没亏待。我是个棒槌总行了吧,他对我好着呢。”
“哼,瞧瞧你这只猴子,神经比那水桶还粗,我家金孙就是说了什么掏心掏肺的话,你也听不懂。”
“是是是,你家金孙哪儿都好。真是的,这老太太还生气了。”
河边的笑声绵长,顺流而下,传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