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个不错的研究方向。
变小后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就学会了与那些“幽灵”共存——那些因组织而死去的人,那些怎么也摆脱不掉的记忆,在午夜梦回时,总是格外清晰。
只是,今天,“幽灵”并非唯一可能。
“它”真实存在,带着呼吸的频率,带着皮肤的温度,带着一点点叫人难以捉摸的,神秘。
当年,雪莉逃出组织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与那人共享这米花町的,稀薄的氧气?
只是,今日米花町大气成分分析报告新鲜出炉:氮气占比百分之七十八,氧气占比百分之二十一,暧昧气体占比,百分之一。这浓度,少年侦探团可能,大概,也许,应该全员佩戴防毒面具才好。
毕竟是少儿不宜的暧昧气体。
身为科学家,灰原最相信冷冰冰的数据,却不知,情动时的多巴胺分泌数据,可比APTX4869的分子式,更难测算,更让人捉摸不透。
灰原踏着一年级小学生的脚步,吧嗒吧嗒,踏着雨水,走着走着,蓦地,逐渐慢了下来。
还是应该仔细观察一下身后究竟是什么人。她暗想。
毕竟这对黑衣组织的探测,偶尔也不是那么准。比方对上那个赤井秀一。
只是此刻,缩骨功再厉害,也藏不住加快的心跳节奏,七岁的,小小的皮囊里,裹着十八年陈酿的,悸动。
所以灰原颇为确定,身后就是那个人。
又路过一家早已停业的精品店,橱窗前的玻璃,蒙上了一层,带着凉意的水汽。
水汽氤氲处,可能最适合用来作案,无论是杀人现场,还是,告白现场,都是极好的。
那块落满灰尘的玻璃橱窗,映出身后十米开外的,一道修长身影。
十米,不要说狙击枪了,绝对是那把泛着冷光带有雕花护木的蒸汽朋克风格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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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枪有效射程里了。
亦是,暧昧的,安全的距离。
这距离,约等于三秒钟对视时长,或五下,不,六下心跳间隙,正好够回忆当年实验室里,那擦肩而过的,白大褂衣角,拂过掌心的触感,带着消毒水的清冽。
某人的死亡美学:追杀也要保持超模走台步的那种,好莱坞顶级女明星的标志性优雅。
而灰原,这一刻,从玻璃反光里观察身后跟踪人影甚么的,不过是属于反侦查课题第一节课的内容罢了,基础中的基础。
话说小哀的反追踪术,遇上那人的猫鼠游戏,倒有点像那百年前的福尔摩斯对决莫里亚蒂教授了——如果,贝克街221B那栋老房子的门廊,突然开始放《罗马假日》老式黑白片,还带着滋啦滋啦的杂音的话。
来米花执行任务,在那人看来,可能不是背着组织KPI的苦差事,而是一个在好莱坞繁忙的,各种觥筹交错的社交之间,好不容易的轻松喘息时刻。大概可以悠悠闲闲地,拍一部《米花假日》甚么的。
反正,来看看旧情人,比在好莱坞的各种豪华庄园的晚宴里商业假笑、言不由衷,要有趣得多了。
当然,旧情人什么的,灰原、宫野志保是不会承认的。
一年级小学生从玻璃反光细细望去,伞下人影纤细,应该是个女人了。
只是再多想一层逻辑,那人最擅长的,就是打破所有“应该”。
要说她当初费老大劲去拜入黑羽盗一门下学易容术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平日里,在这社会的条条框框里,难得体会一回薛定谔的性别嘛。
报亭旁,丝质黑伞边缘垂落水帘,细看那伞面,倒也是印着矢车菊暗纹,那暗红蔻丹正将烟蒂按灭在防火沙箱,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