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猎猎飘荡,调动天地大势。
这一刻,所有大阵齐齐震动。
一方方阵盘闪铄刺目光辉;一道道纹路璀灿耀眼,玄妙非凡;一杆杆阵飘荡舞动,所有大阵都于此刻全力运转,榨压一切力量。
宛若一颗颗星辰绽放光辉,向着素衣中年围杀而去。
不计代价,不计损失,只求斩杀敌手。
立身于诸多阵法中心的素衣剑修,神情剧变:
“无胆贼子,只会阴暗伎俩!”
长剑挥动,斩碎一道道阵纹、光辉,却被更多的光链环绕。
一座大阵击破,第二座大阵便会倾复而下,没有半点喘息之机。
从白日到夜幕,一连撑过七座大阵自毁式攻伐,素衣中年拄着长剑,于阵中大口喘息。
他望着层层叠叠大阵,眼中带着遗撼与绝望,发出了最后质问:
“张元烛,长虹一气剑可在你手?我道统金丹前辈汝可曾见过?”
声音低沉,越过大阵,传入赤影耳中。
张元烛重瞳幽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诧异。
那位曾在山谷袭杀他的剑门真君,未曾连络剑门,是被什么牵绊了手脚,还是发生了意外。
至于,因长虹一气剑自毁而死,想来是不可能。
心中隐约间有所猜测,但他并没有回话的想法。
掌中战旗晃动,大阵愈发炽烈,阵盘、阵旗、阵纹开始自毁,压榨所有力量,向着素衣围杀。
中年轻叹,怀中特殊传音石彻底沉寂,终究没有获得想要的信息。
那就竭尽全力,倾其所有斩了贼子吧。
一手持着剑柄,举起长剑;
一手抬起,指节微弯,敲击剑身。
铛!哢嚓!
金铁交击声下,一道道裂缝出现于剑身,一道道炫目剑光,自缝隙中迸发,比大日都要璀灿。
一股破碎所有的剑意,弥漫大阵,传遍每一处细微之地。
这是和素衣中年完全不同的剑意、剑光、意志,好似好似长虹一气剑般!
“裂天剑意,杀!”
中年大喝,长剑挥动。
轰隆!
剑鸣如雷!
似亘古黑暗夜色之中光明闪铄,撕裂黑暗,照亮天地。
万万剑光腾空而起,交织碰撞,相互纠缠,演化出无穷生杀灭度的大气象。
这一剑,并不只是一剑,外表杀伐不过最浅显的表象,真正的内核,乃是
剑中神意!
纵使只有一丝,张元烛亦感到遍体生寒,周身气血、法力都要冻结。
身躯微一震,滔滔气血澎湃而出,一道血光自额头冲出,直冲苍穹,崩灭漫天云层,粉碎逸散剑意。
随即再未有任何动作,重瞳深邃,看着向了那一剑,那剑意!
这一瞬间,似有无尽岁月画卷铺面展开,他看到了废墟之中魔道肆虐,持剑而起剑门修士。
看到了无尽妖气绵延的无敌妖族大军,看到了无穷战火之中哀嚎痛哭的黎民百姓,看到了仰天长啸的裂天剑主。
这一剑,是剑门初代剑主意志。
是毁灭,是新生。
是古,是今。
是万载以来剑门斩妖除魔之心!
“这一剑,出彩”
张元烛手掌相抚,赞叹出声。
“可惜,还不够!”
身前战旗猎猎翻飞,化作血光遁入阵中。
残存的阵法遍布阵纹,一座接着一座开始自燃,化作一轮轮大日。
血光流转,大日化作血日,邪异而魔性,坠落而下。
一息之间,无穷剑光已然刺入大阵。
轰!
轰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下,一座接着一座大阵撕裂,阵纹磨灭、阵盘粉碎、阵旗折断。
三个呼吸之间,十一座大阵齐齐崩灭。
而耀眼剑光亦是一一散去。
素衣剑修面露不甘,昂首上望,似乎想要看到什么
下一刻,已然被一轮轮血日笼罩,再无生息。
张元烛挎尺而立,回味着刚才惊艳一剑,喃喃自语:
“裂天,七大名剑之一吗?”
这般剑意,无愧于七大名剑,剑门历代先贤铭刻感悟的剑器。
可惜,自己当初掌握长虹一气剑时,器灵沉睡,无法感知长虹一气剑真正剑意。
思绪间,身前血日散去,一座座大阵沉寂,隐匿消失。
一道血光划过,悬浮面前。
一杆战旗伫立,猎猎翻飞,一柄布满裂缝的长剑于血光中沉沉浮浮。
张元烛饶有兴趣的望着长剑。
剑柄黝黑,刻着简单的纹路,剑身布满裂缝,如同伤疤一般,丑陋而残破。
手掌探出,轻握剑柄,拉到面前细细打量。
“裂天名剑仿品,异常珍贵。”
两道倩影自远处并肩走来,几步之间,便来到赤影身前。
法言目光落下,望着青年掌中残剑。
“裂天剑与长虹一气剑同为剑门七大名剑,纵使仿品,亦极为不俗。”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