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队士兵听到冠军侯的话,立马行了一个军礼,十分整齐的说道:“卑职遵命!”,然后这才收敛杀意,放松了下来。
冠军侯说完之后,又带着他的手下往散花楼里走去。
他们所走的路径无比笔直,一路走过之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散花楼的小厮都忙不迭的让开一条路让他们畅通无阻。
而洪易一群人正好也挡在冠军侯的前行的道路上。
就在两队人马立马要撞上的时候,冠军侯身后的士兵越众而出,向着腰间伸手,一声清脆的钢铁交鸣声传来,黑刀出鞘,指向洪易等人。
这一把黑刀上煞意纵横,刀身上还有着几块黑乎乎的血迹没有洗干净,在场的众人看到这柄黑刀都忍不住脊背发凉,脑袋微微眩晕,仿佛一瞬之间置身于满是杀意的战场之中。
“侯爷出行,尔等还不让开,难道是在等我出手吗。”
随着他的一声爆喝,徐沉舟等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站在原地有说有笑。
小囡囡甚至转过头来,对着这名士兵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是一个三岁的可爱小女孩,但是这个微笑却让这名久经沙场的士兵感受到一股寒意。
不过随即这名士兵就压下了心中的恐惧,因为冠军侯就站在他的身后,比起心中的恐惧他更惧怕站在他身后的侯爷。
“我数到三,你们再不让开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随着这么士兵的警告,他身后的19名侍卫也鱼贯而出,在士兵的身后组成了一道长龙。
他们的右手握在刀把上,仿佛随时都要拔刀出鞘,血洗这座散花楼。
冠军侯手下的这股凶威将散花楼中的宾客们都震惊到了。
他们素来知道军中之人骄横,有许多军中将领在边疆作威作福,简直就是太上皇、
但是不管多么骄横的军中将领,来到玉京城之后却都敬小慎微,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在这里他们稍有不慎就会得罪比他们更加尊贵的人物,眨眼之间就能够让他们拥有的一切灰飞烟灭。
但是冠军侯的手下却不一样,仿佛毫无顾忌一般,居然敢在这么多达官贵人的眼皮底下如此张狂。
可以想见冠军侯的势力到底有多么强横,强到他的手下都敢在大乾朝的首都肆意杀人。
只能说冠军侯不愧是冠军侯,与普通的军中将领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
随着这名士兵的三声倒数结束,他们居然真的抽出手中的钢刀,就要向前冲锋,将洪易等人斩杀在此地。
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冠军候轻轻出声说道:“行了,你们先退下吧!眼前这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说完之后冠军侯满脸笑意地向前走去:“洪兄久仰久仰!
我在边疆之地的时候就听说大乾之中又出了一个少年英才,名叫洪易,未及弱冠的年龄就能与武温侯爷平分秋色。
那时候我就很好奇到底是何等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已经在散花楼中备下酒席,不知洪兄是否有空上楼一叙“”
面对冠军侯的邀请洪易依然没有理会冠军侯,还是歪着头与身旁的张君宝聊天,聊到开心之处还时不时发出大笑声。
见到洪易如此不给面子,冠军侯脸上的微笑渐渐的收敛了,眼神渐渐冷意,一股从战场厮杀之中培养出来的杀戮拳意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他这一次回到玉京城中,自然是为了洪易而来的。
他作为目前的大前军中第一人,交游广阔,关系网遍布天下。
自从洪易横空出世之后,冠军侯就十分重视洪易,特意收集了许多与洪易有关的信息。
这些信息让他从蛛丝马迹之中分析出洪易的许多不同寻常之处,经过这些信息分析,冠军侯认定洪易一定是像他一样得到了太古之前的传承,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年龄里拥有能够匹敌洪玄机的力量。
这让冠军侯又将洪易的重要性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级,他一来不希望大乾之中出现另外一个与他相似的少年天才,二来也十分眼洪易手中的机缘。
以他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性子,只要他看得上眼的机缘,那就都是他的机缘。
所以他才在得到洪易回到玉京城的消息之后连忙从边疆赶回,就是为了谋取洪易手中的机缘。
在刚刚见到洪易的时候,他就打算利用士兵给洪易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洪易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冠军侯便转变策略,打算先亲近洪易降低他的戒心然后再伺机谋夺机缘,没想到洪易居然丝毫不给他面子。
对于一向顺风顺水的冠军侯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洪易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这让冠军侯勃然大怒。
他的这股杀戮拳意远不是刚刚那名士兵的杀意能够比拟的,他能在现在这个年龄成为冠军侯,除了机缘之外,他也实打实的立下了许多的功勋,经历过数不胜数的战场,光是他手里的冤魂就不低于一万人,这才能够养出一股如此可怕的杀意。
假如说刚刚那名士兵的杀意是一道血河,那么冠军侯的杀意就是宽广无边的杀戮血海,仿佛能够翻天覆地,斩杀世间所有生灵。
本来冠军侯以为他的这股杀意一出,也就洪易能够稍微抵御一下,至于洪易的那群跟班在这股杀意之下恐怕会直接吓晕过去。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回击洪易的傲慢,让洪易知道冠军侯是他惹不起的人,
但是令冠军侯没想到的是,眼前这群人并没有像他设想的那样被吓晕过去。
仅仅只有三个人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仿佛有些抵御不住他那如同山海一般汹涌的杀戮拳意。
假如是一般人,在脸色苍白之后很快就会被杀戮拳意侵蚀精神,然后陷入虚弱之中,甚至晕过去。
但是这三个人却不一样,他们的眼神无比的坚毅,面对冠军侯这恐怖的拳意,他们不仅没有被这股杀意侵蚀心神,反而渐渐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