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从惶惑到绝望,从绝望又到沉默,最终选择了接受这一切。
他去当兵了,去的是最严苛的部队,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决定要将这一切粉碎彻底。
这很好。
他们去的都是,坦荡的,明亮的道路。
他们都不应该回头。
但凡回头,都是罪该万死。
江留月一直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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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想,直到一梦醒来,已身在2014年。
她已经33岁了,那些痛彻心扉,激进尖锐的情感早就被磨平了,她见多了各式各样的情感变故和人心之后,惊讶地发现,权志龙
那偏激扭曲的恶毒爱意,竟然比绝大多数的情感都来得长久。
她的心态也变得更加平和,带着先知视角的她能清晰的看到权志龙的卑劣、软弱、恶毒、自私,也能看到他狂热而偏执的爱意,
因过度的占有欲而无孔不入的关心。
她向来是个很会博弈的人。
“辛苦了。”
江留月微笑着对李顺英说道:“都这么晚了。”
李顺英将她送到了权志龙家的地下停车场,从这里电梯入户,就是权志龙的家。
“那么,我明天再来接您。”
李顺英妥帖的为江留月收拾好包包,然后微微鞠躬作为告别。
江留月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包包走进了电梯里。
权志龙买的这套大平层位于江南最好的位置,从停车场开始就是一梯一户,铺满了厚实的压花地毯。
江留月手指尖勾着包包的链条,任凭包在地毯上拖着,从电梯里一走出去,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入户门开着。
权志龙穿着一身睡衣,素颜戴着个黑框眼镜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看到她的出现,立刻就露出笑容。
“公主nin,终于舍得回家了?”
江留月用手指甩了甩包,将它一把丢向权志龙。
权志龙双手接住包之后随手放在玄关旁边,然后嘴角微翘,打开双手向她走过来。
江留月站着不动,等权志龙走到跟前了才撒娇一般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权志龙将她紧紧地抱起来,江留月借着腾空的姿势甩掉了自己的鞋子,权志龙抱着她先不动,而是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深吸一口
气。
“……啊……”
权志龙轻笑了一声:“你吃了烟熏三文鱼,好吃吗?”
江留月嗯了一声,低下头亲他的脸颊,权志龙显然受用极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抱着她慢慢往门口走,还没走到门口,
他们就忍不住接吻。
很自然的,很亲密的,两个人的呼吸节奏都几乎一致。
“哥哥,我想你。”
江留月依偎在权志龙的怀里,她的耳朵能听到权志龙的心跳,扑通扑通,早就乱了节拍,激烈的一塌糊涂。
权志龙面上却一片从容,只有耳尖通红,嘴硬的嘟囔着:“你怎么那么粘人。”
粘人的到底是谁啊。
江留月心想。
明知道李顺英将一切都已经汇报给了权志龙,江留月依然在睡前将自己今天的工作叽叽喳喳的分享给对方,她现在有个新的乐
趣,就是观察权志龙听自己说话的神情,如果自己说的是实话,他会不自觉的跟着点头,如果自己含糊带过或者说谎,权志龙会
微微挑眉,嘴角不自觉的下撇。
真有意思啊。
江留月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
权志龙感受到了她的注视,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轻声问道:“怎么了?”(wei~?)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