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下滑落,气得心口一起一伏很是剧烈。
傅辞翊目光暗敛:“你如何影响我?”
她猜:“反正我学习的时候只喜欢一个人,我想你大抵也是如此吧。”
她压根不知自己怎么影响了他。
真要深究缘故,无非就是他们结下的梁子,无解。
即便他在屋内备考时,她尽量不发出声响,安安静静不打搅他,他也会觉得她是多余的,是惹他厌烦的。
傅辞翊没接此话,坐到床沿,拿下巴指了指床架。
薄唇轻启:“分界线。”
“换下的床单,还有用来悬挂的那块,今日都洗了。”她声音轻若蚊蝇,“今夜暂时不能挂了,你可以将就一晚么?”
男子轻咳两声,躺下背对着她:“睡吧。”
望着他盖着被子的后背,颜芙凝小声问:“后面几日我会慢慢将要练的字补上的,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