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但跟她相处了十几年的楚逝水却知道她这个人的情绪很淡,更多情况下她不徐不疾,几乎没有什么情感上的波动。
有些不熟悉时寒舟的人可能认为她这个人的性情凉薄,但楚逝水清楚她其实是做事自有一番稳重,这个人不过二十余岁,却带着一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厚重感。
但像她这般稳重的人也会有那么热烈又炙热的时刻,时寒舟的情绪一旦爆发,就如同野火一般来势汹汹,几乎没有止住的可能。
无论是杀人还是爱人,她的情绪会像奔涌的大江大河一样无法阻挡。
可楚逝水却在她眼里看过很多压抑着她自己的神色,就连现下也是。
稳重者为自己失了稳重,烈火般的人为自己收敛烈火。
这叫何人不心折?这叫楚逝水如何不心折?
在时寒舟小心掀了被子,眼看就要下榻的时候,楚逝水翻过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衣带上,轻轻一扯便将自己的衣带松了开来。
衣襟微敞,露出里头雪白的皮肉来,景致无边。
楚逝水微微仰着脸,一双湖蓝色的眼眸深情的望进时寒舟的眼眸里:“要,,了我吧,阿舟。”
时寒舟一张瓷白色的脸庞在微弱的烛光下忽地露出几分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来,她眉眼微垂,携着一点笑意。
楚逝水仰头看着时寒舟面上的神情,却无端觉得她变得遥远了些,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牵紧了她的手腕。
魔尊殿下最后还是没对他做什么,替他弄好衣带,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重新回到榻上搂紧了他。
她的龙尾圈紧楚逝水的腰肢,像是恶龙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晚安。”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