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把我们带出生天啊。”
众将士脸上都是黑灰,身上都滴着血。
秦军将士都围着李信哭了起来。
“我要回家,我还没有尽孝哩!”有人抹着眼泪大哭。
原本很怂包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却像是一把柔软的剑,插入众将士们的心。
李信知道,如果他为自己面子不肯承认战败多一刹那,那么在这一刹那之间,就有数十人的性命逝去。
李信望了望楚国的军旗,重新翻身上了战车,“全军撤退,取道宛城。传金鼓!”
裨将提醒,“将军,宛城是楚国的地界。”
李信瞠目,“项燕老匹夫,他设计这样的陷阱,为的就是让疲敝我军。这平舆附近竟然有这么多的楚军,着实出乎我意料。可平舆人多,那周围的城防势必空虚。再去项地,他们必然有所防备。”
“唯有取道宛城,方可有一线生机。而且宛城到平舆,有他们楚军的道路。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条道上应该是畅通无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