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我能帮你争取最大自由度的合同。”“如果你不喜欢YG,可以试着签欧美的经纪公司,我帮你找。但是起步很艰难,欧美市场对东亚艺人存在一些…“他斟酌了用词:“刻板印象。”“你要么去演花瓶配角,要么去当打星。但你是个新人演员,在起步这阶段会很吃亏,也很困难。”
孟令慈抬头看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权至龙笑着低头,摸了下自己鼻子:“我也闯过美,比起国内嘲笑的声音,其实外面骂得更难听。”“我……”孟令慈看着他,嗓子突然变得很涩,他就这么平静坐着,带着笑讲述他的过去。
可她怎么觉得,心很疼,像有利刃在割。
没人告诉孟令慈,她难过的时候,五官就会皱成一团,连眉都是蹙着的。“不过后来他们都喜欢我们了,因为我们的歌好听。“权至龙说,自信且强大,“所以你不用担心,实力这种东西和外貌一样,遮不住的。”“什么啊。"孟令慈再次被他逗笑。
“那你想好了吗?签哪个。"权至龙问。
…YG,不过我的合约时间能和你一样吗?你离开,我也离开。“孟令慈犹豫了下,“这个要求会不会很过分?”
“有什么过分的,那些资本家才过分。“权至龙开始一一给她列举,“签合同很重要,像结算比例,分国内和海外两份。还有像电视剧、电影、网剧、网络电影等项目分成,综艺、广告代言、商业活动、线下活动……还有一系列衍生收入分成,结算周期和结算方式……”
孟令慈很用心地记,除了几个熟悉的名词外,旁的一个都没记住。“算了……我给你找个律师,和你一起去。“权至龙:“签约过程有什么不满,你不用顾忌我大胆说。你的谢礼我已经收到了。”他举起面前的早餐,“所以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反倒让你自己吃亏,对资本家他们,那一点轻飘飘,可对你很重要。”孟令慈低下头,吸吸鼻子,“我本来也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正好,带你刷刷脸,几天之后有香奈儿的时装周,我们一起去。“权至龙简直想为自己点个赞,这样他们能多在一起几天。孟令慈:“全部答应好像有点很没礼貌,但对目前的我来说很重要,没办法拒绝,可我也是真受之有愧。”
“你吓到我,我还以为你要给我鞠躬,我做了什么呢?“权至龙看着孟令慈的头发,她的头都快低到地上:“我什么也没做,这里面那一条不是你自己拼出来的,演员部才应该感谢自己捡了大便宜才对。”孟令慈抬起头看她。
“说句实话,我每次见到你,总觉得你和我很像。唯一区别是,你内化了,而我外放。但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你和我都大差不差,连容易害羞都是。你看,我也没那么好,我其实是在我渡我自己,渡什么都没有、只有梦想的我。”“可是……孟令慈吸吸鼻子,抬起头,露出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我得递签,我是中国人,护照不能免签。”
什么都算好了,居然忘了这茬。
权至龙:“现在去递签,然后签合约,我去打电话。”他也有私心,只要不是签回中国,她也能多待几年。等权至龙打完电话,孟令慈的眼神一直在追着他,他往哪走,她就往哪看。“还有事?"他问。
孟令慈:“如果我也能为你遮风挡雨就好了。”“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权至龙撑着桌子看她,“找个下雨天,你给我打伞好了,还有这种想法的话,再找个刮风天。但是注意别被拍,不然报道会乱写,说我没有绅士风度,约会还让女孩给我打伞挡风。”孟令慈仰头看他,“哪有,你明明就很好。”“你这样还真让我害怕,你如果觉得你欠了我什么,你现在就可以出门远走不送。听着,任何人都没资格这么说,我不确定未来,我只能抓住现在。如果以后的我改口乱说,听我的,扇他。”
在不确定的人生里,他要给她确定,他想好好护着的人,哪怕是未来的他,都没资格欺负。
孟令慈攥着的手慢慢松开。
合约很顺利签了,但中间也点小波折。
权至龙和律师在她旁边坐着,划出好几条含糊不清的线,自己人和自己人魔法对轰。
双方都据理力争,孟令慈听得一愣一愣,由于韩国的法条为避免产生歧义,必要时会用一些中文做辅助。
她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家乡的小词。
不过好在,合同最后以有利于她的方式签下来。连时间也签得很短,和权至龙的合约时限只差了一个月。“期待令慈的发展,合作愉快。”
孟令慈轻轻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好了,握得差不多也够了。“权至龙直勾勾盯着,起身,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滑:“还得去拍公式照。”
“你们?"负责人的眼神和权至龙和孟令慈的身上来回流连。“我们前后辈关系啊。“权至龙很大方,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孟令慈,“你说是吧,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前后辈,不带拐弯的那种。”孟令慈没躲开,笑着点头,“嗯。”
负责人看在眼里:“懂了。”
权至龙拉着孟令慈在YG大楼里认路,一个一个给她介绍,偶尔遇到给他打招呼的后辈,他也笑着回礼,让他们加油。只是在他们离开后,后辈们好奇的眼神频频打量孟令慈。“我给你说,外面都说YG的食堂很好吃,就这里……还有艺人专门来录视频。“权至龙回头看孟令慈,一眼看过去,不高兴。她确实十分专注,专注到把他都给忘了。
“喂……“权至龙有气无力替自己发声,“这有什么好看的。”“没有你的话,确实没啥好看。“孟令慈转过头看他,“可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所以想多看两眼。”
“什么?"权至龙问。
“我说了中文吗?"孟令慈又给他用韩语解释一遍。权至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往上,“你这样讲,社长会不高兴的。”孟令慈四下看了看,好嘛,监控就在他俩头顶。“那没办法了,如何忽略别人的看法,摆正自己是他的功课。如果他需